泛白的清晨,,她竟然在这种时候离开,在自己想陪着她一次可是却不小心睡着的时候,安安静静的离开……
这种想法,终于慕习贤崩溃,他生气,还是生玫暖的气。
秦忠派出去的小厮找到慕习贤的时候,根本就不管主子这个时候是不是生气着,说话的时机合不合适,急急忙忙的就说了一句:“王爷,秦管家有事请您去苏夫人那屋去!”
慕习贤虽然沒有应话,但是却已经朝着那方向走了过去,那小厮跟在他的后面,不过却沒有料到慕习贤会忽然停住步子,面对着前方说了一句:“她已经不是王府中的人了,称呼该注意些才是!”
等说完了,接着往前走,那小厮一愣,根本就不知道慕习贤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心想人现在都死了还分得这么清楚做什么?
慕习贤还沒有进玫暖的院子,就看到一些小厮将白色绸子绑在院子外的树干上,慕习贤心里想让他们罢手,都滚远点,而实际上,他真的就这么做了,慕习贤刚进院子,杜蓉就迎出來了,先是瞪了一眼那已经停手的小厮一眼,然后便看着慕习贤说道:“王爷,这一切有我打理着,王爷就不必操心了……”
杜蓉原本是想请走慕习贤,可是?慕习贤不但沒有打理她,反而还让人送杜蓉回去,红映见此,心中一沉,沒有了杜蓉,这还不是由着王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慕习贤进屋的时候,杭叶正好两个小丫鬟给玫暖换上丧服,慕习贤心道她脸都这么白了还穿这个色。
杭叶几人停了手,看着慕习贤,慕习贤冷着脸让所有的人都出去,然后自己就坐在了床边,相较于杜蓉见个死人都害怕,慕习贤自然是不会害怕玫暖这幅死气的模样,其实,如果他愿意的话,他甚至可以把玫暖当成睡着了。
玫暖的一只手搭在一边,杭叶正要给她穿上袖子,此刻衣裳才穿了一半,倒是像极了以前每日红映他们伺候她穿衣时的情景,慕习贤握住她的手,冰凉冰凉的,甚至都已经有些僵硬的,不似以前的柔软,慕习贤将她的手塞进袖子中,然后将盘扣一粒一粒的系好。
他摸摸她的脸,也是冰凉冰凉的,他总觉得她在渐渐的变成一块石头。
鬼使神差般,他伸出手,掀开她上衣的衣襟,直到露出腹部的肌肤为止,那上面,一道狰狞的,显得有些笔直的巨大伤疤横亘在原本光滑的腹部,他盯着那道伤疤,无论如何都伸不出手去碰触它。
他就那样掀起她的衣襟,视线转向了她安静的脸,低低的问她:“为什么?那个时候你都可以回來,现在却不行!”
等了一会儿后,自然是沒有人回答他的话的,慕习贤放下她的衣襟,将衣服整理整齐了,让人根本就看不出來被动过的样子,他站起來,背对着玫暖离开,脸上的表情也恢复到了平时的样子。
打开门,走出去,他还是以往的那个慕习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