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习贤见玫暖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让他实在不能拒绝眼前的这个人,乖巧,温和,连声音都因为有气无力而变得更加的柔软。
慕习贤坐在床边,伸出手拍了拍她的额头,玫暖满意的笑了一会儿,然后便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慕习贤同样安静的看着她,心里的一角忽然变得柔软,最后,整颗心,整个人,都变得温柔起來。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玫暖醒过來一次,甚至还要了点儿东西吃,她一面小心翼翼的含着药丸,一面用吃的东西來折磨每一个人,甚至是慕习贤,她比平时更加挑剔,不满意,可是?又比平时更容易哄劝,只要别人软软的一句话,她便会放过他们,只不过,不是彻底的真正的放过他们,只不过是从挑剔的一道菜换到另外一道菜而已,在慕习贤眼中,她此刻简直就是仗着生病,恃宠而骄比自己的那些小儿女有过之而无不及。
等终于结束了这漫长的一餐后,玫暖喊住红映和杭叶,两人还以为大小姐又想到了什么主意,可是?玫暖却正正经经的向她们道了一句谢。
玫暖还同慕习贤开了好几句玩笑话,而慕习贤,平时就不喜欢听玫暖说的那些疯言疯语,此刻看着她白惨惨的像一只鬼,连续说上一段话都气喘吁吁更何况是咧着嘴傻笑,这可更让人生气,所以,他态度强硬的对玫暖说:“躺下,闭眼,睡觉,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扔到后墙根下!”
玫暖便完全照着慕习贤的这话做了,等了一会儿,她的左眼忽然睁开了一条细缝,小心翼翼的看着慕习贤,一直注视着她的慕习贤自然是发现了她这个可笑的小动作,他叹气,刚准备说话,就见玫暖全部睁开了眼睛看着他说:“慕习贤,你可真别把我给喂野狗了,你白日里说的话可真吓人!”
慕习贤拍了一下她的头,一字一顿的说:“睡觉,现在!”
玫暖即便是闭上了眼睛,可是依旧沒有止住笑容,她忽然说了一句:“慕习贤,我喜欢你,比爱还要多的喜欢!”
爱中还有恨,可是此刻,全都是慢慢的充满了阳光的喜欢。
慕习贤稍微一愣,一方面是沒想到玫暖竟然会说出这种话來,而另一方面,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答,这有点儿突然,而更像是玫暖趁着这个时候想从自己嘴里讨要些好处來,慕习贤不知道该不该顺着她的话往下说,给她一些甜头,让她开心呢点,毕竟,她都受伤了,可是?这种甜言蜜语他可实在是说不出口,慕习贤看着玫暖,她在说完那一句连听者都有些不好意思的话后,便抬高右手,用手背遮住了自己的双眼。
最终,慕习贤只不过是伸出手,使劲的按了按玫暖的额头:“我刚才说过什么了,睡觉,现在!”
这自然不是玫暖想要听到的答案,可是?她的嘴角上扬,似乎是笑了笑,只可惜慕习贤并不能看清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