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暖说了些什么?但是,从慕习贤的方向正好就看到仲则宣脸上痛苦的表情,以及沒有任何回转余地的勉强点头。
仲则宣的轻轻的放开玫暖,玫暖立刻就抬头看向妫,妫凉跪下來,哭着喊了一声“玫暖”后就再也泣不成声了。
玫暖觉得自己根本就沒有见过她哭成这样过,她不该是这幅样子,太难看了,可是?又是自己害她这样的,玫暖同样也忍不住想哭,即便单单是为了这样的妫凉。
她的嘴唇苍白:“妫凉,对不起!”她停顿了一下:“我总是连累你!”
妫凉几乎哭倒在地上:“别这样说,玫暖,你别这样说!”
“真的,我总是连累你,可是?你总是在忍耐,总是在帮着我……妫凉,你别这样,我求你,看到你这样难受,我其实早就该死了,不过,我该庆幸凌雪和哥哥都不在的!”
“凌雪她回了十殿,她去找大人了,你一定会沒事的!”
玫暖摇了摇头:“妫凉,你帮我告诉哥哥,我想他,还有就是,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以后一定听他的话,什么都听!”
妫凉和仲则宣都是能听明白玫暖这些话中意思的人,而这些也只不过是加重他们的痛苦而已。
玫暖觉得自己的力量迅速的流逝,而此刻大约已经是所剩无几,她朝着仲则宣的眨眨眼睛,仲则宣咬唇,然后从袖中掏出一枚用绿色的叶片包裹住的药丸,剥开塞进了玫暖的嘴里,然后,他微微将搂着玫暖的手臂朝着慕习贤的方向伸出一些,慕习贤一愣,但是立刻就将玫暖搂在了怀中。
“仲则宣你在干什么?”妫凉发出一声尖叫,可是当玫暖看了她一眼后,余下的那些尖叫便全都化成了无奈地哭声。
仲则宣站起來,同时伸出手抓住妫凉的肩膀也将人提了起來,慕羡昭刚有所表示,他就已经将人甩进了慕羡昭的怀中。
玫暖看着他笑着就说了一句:“你要是不好好对待妫凉的话,小心我半夜來找你!”
“别,我求你,别说了!”妫凉哭道,玫暖用一种充满了歉意的表情看着她。
仲则宣往后退了一步,他深深的看着玫暖,似乎要将她刻在眼中,心里,骨头里,他说:“玫暖,我总以为我有补偿你的机会,我总以为,你永远都是你,不会改变一分一毫,永远都在!”
玫暖看着他,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的简直就能说明一切,仲则宣不再说什么?忽然转身大步离开,他的人立刻跟上。
玫暖接着对慕羡昭说:“麻烦你先带妫凉离开行不行!”
妫凉摇着头,可是玫暖总是用一种哀求的眼神望着她,她只能一边摇头哭泣,一边倒退着往后走,最终,是慕羡昭搂住她的肩膀将人带离。
周围渐渐的安静下來,慕习贤看着玫暖,说:“终于同那些人依依不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