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有多少了!”
玫暖抬头看着红映,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摇头:“我做不出來。虽然我恨不得将虞飘飘拆骨剥皮,但是孩子就太可怜了!”
“难道姑娘就要这样放过虞飘飘!”红映眯着眼睛问。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玫暖将脸埋进手臂间,有点儿逃避现实的说道。
红映见她这样,也就不说话了,和杭叶接着收拾屋子,等了一会儿后,玫暖忽然发出一声闷闷地声音:“红映,刚才你说,你和杭叶被调到了别的院子去了,那地方是不是很不好!”
红映停顿了一下,然后无所谓的答道:“沒什么?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玫暖听了她这话云淡风轻的回答反而更加难受:“对不起,还是我连累了你们两个,只不过当时我根本就不能带着你们一块离开……”玫暖停顿了一下后,然后又找了一个理由:“再说了,你们说來说去都还是这王府的人,你们留在这里反倒好一点,我若是带着你们去了别处,你们若是还不如留在王府那怎么办,到时候后悔都來不及了!”
红映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了一句:“当初我们照样不是跟着姑娘你去了苏府住上了很久!”
玫暖听了这话,顿时就无言以对了,只能继续将脸埋在手臂间。
虞飘飘竟然有了幕习贤的孩子,那自己简直是更无胜算,而且,有孩子在的话,玫暖也觉得自己根本就下不去手,毕竟,这已经不仅仅是杀了虞飘飘这么简单的事情了,到时候,她势必还会害死一个小婴儿,所以,下毒也好,刺杀也罢,果真都成了胡思乱想。
玫暖越想越难受,心中憋着的一股酸酸疼的情绪弄的她浑身上下不舒服,想要抒发出來,最后,她只能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她的哭声并不大,断断续续,时有时无,眼泪倒是沒有停止不过,不过全部都浸在袖子上,红映和杭叶两人彼此看了一眼,然后只当自己什么都沒有听见,慢慢的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玫暖的哭了很长时间,可是心里并沒有好受一点点,她觉得自己一瞬间变得怨天尤人,哭哭啼啼的却沒有任何的办法,她觉得自己被彻底的打败了,虞飘飘竟然有了幕习贤的孩子,,这能说明什么?幕习贤他现在身边已经有了这么多的女人,可是他现在依旧沒有丢下虞飘飘,这个念头让玫暖生气,让她嫉妒,让她怨恨,甚至是,此刻对幕习贤的恨意都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对虞飘飘的。
玫暖讨厌现在的自己,像是一个怨妇,恨不得杀了虞飘飘和幕习贤,可是一旦幕习贤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又会变成另外一幅样子,那同样不像是自己,让她生气,让她怨恨。
玫暖哭了好久都沒有停下來,眼泪像是存了好几年一样,一旦再次遇上了和幕习贤有关的事情,便如洪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