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什么?我差你一个什么答案!”玫暖一惊,看着慕习贤那副深思之中的眼神,本能的就想跳起來逃开。
慕习贤从喉咙深处“哼”了一声出來:“玫暖,你少同我装模作样的,当年你难道不是已经恢复了记忆,我只是沒有时间问清楚而已,如今你再次提起苏沉香來,倒是让我想起來了,你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了是不是,你究竟是谁,和她是什么关系,和苏家又有什么关系!”
玫暖顿时有些结舌,她倒是沒想过该如何同慕习贤解释自己的來历,但是听他这样说,似乎是有些想当然了,尤其是在说到苏家的时候,玫暖总觉得慕习贤的话里有话,疑神疑鬼的。
两人似乎就是相互比冷笑比较的指责一般,玫暖先是在唇边扯出一个带有些夸张色彩的冷笑,然后才大声说:“慕习贤,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若是让我误会了你的意思,那究竟要算是谁的不对,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就是暗指我是故意接近你,在这之前就已经和苏家有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尤其是还能影响到你计划的关系,说不定我就是苏家的探子是不是,说不定我一直在偏你是不是,你若是这个意思,你就直接说出來,你说话习惯了七绕八拐的,可是我听不惯!”
慕习贤看着玫暖微红的脸,有了片刻的沉默,他确实就是这个意思,因为这一切事情加起來,让他自然而然的会怀疑,他们之间简直是不被人明白的彼此关心和重视就已经很让人心生疑惑的了,尤其若是玫暖和苏沉香以前就相识,那自然会让慕习贤想着玫暖和苏子名苏家以前就有什么联系,但是,心中这样想是一回事,可是听到玫暖这样直接的说出來,那又是另外一回事,连他都沒有想到,这话挺起來是这样的不应该和错误,但是,慕习贤并沒有改口,辩解只是让人更怀疑同时让自己更沒有底气而已,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玫暖,就当是默认了她的理解:“所以,你会不会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玫暖连冷笑都笑不出來了,她认真的看着慕习贤,眼神有点儿奇怪,连慕习贤都猜不出她为什么会这趟看着自己,冷笑沒了,剑拔弩张顿时也消失了,玫暖整个人像是换了一种情绪一样,忧伤,悲哀,无奈,但是似乎又已经妥协,,沒错,就是妥协,慕习贤熟悉这种表情,他在许多人的脸上都见过,所以并不会认错,他奇怪玫暖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但是一方面又庆幸,既然是妥协,那么他应该很快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玫暖慢慢的张开两片缺少血色的嘴唇,停顿了一会后才慢悠悠的说出一句:“慕习贤,我真是觉得自己太可笑了,我以为,即便我不能再信任你,可是你依旧是能信任我的,你其实是不是一直都沒有信任过我,可笑我竟然以为,即便你冲我发脾气,冲我怒吼,都是因为信任我,觉得我是你身边真正亲近的人……”
慕习贤听玫暖这充满无奈和自以为明了的话,这才恍然,原來玫暖妥协的竟然是这种认识。
慕习贤不是那种会开口辩解的人,除非是有了实质性的需要,他虽然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和好好的同玫暖说一说,但是,他根本就开不了口,面对玫暖解释,这对他來说根本就不容易,因为这对于他來说就形同于示弱,他不可能在玫暖面前示弱,他希望自己在她面前,永远是一个能掌控住各种情况的人,当然,他还要掌控住她。
玫暖忽然笑了笑,歪歪头咧咧嘴,瞬间换上一副轻松的样子,她说:“既然你真的这样想的话,那我也该想明白一些了是不是,这样看來,我们之间根本就沒有信任可言,所以,与其问你,我还不如去找仲则宣问个明白,他虽然会瞒着我,但是绝对不会骗我!”
玫暖的最后一句话,沒來由的让慕习贤竟然觉得嫉妒,他不会说仲则宣是好人,连玫暖说话间都是这个意思,可是她竟然会肯定的说他不会骗她,这已经不仅仅是信任了。
“你以为你能找得到他!”慕习贤心中想的,与真正说出來的总是相差甚远,玫暖冲着他轻轻的摇头,但是在慕习贤看來,她这个动作并不是表示她找不到人的意思,而是有些无奈。
“我果然就是学不聪明,我们之间其实早就沒什么好谈的了!”玫暖摇着头,一边说,一边缓缓的转身。
慕习贤看着她要离开的身影,忽然就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肩膀将人转到了自己的面前:“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我确实瞒了你许多事情,但是你何尝不是如此,你从來都是听,根本就沒有自己说过什么?你究竟是谁,什么來历,我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你想不起來也就罢了,可是?你在记起來之后你同我说过什么?你只是想听我说,让知道一切,可是你为什么不主动说我想知道的那些,你说你不叫苏玫暖,可是?我知道的就只有一个苏玫暖,你和仲则宣之间的事情也瞒着我,你和苏家的关系也瞒着我,嗬,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又想起了谁,风湖,连一个死人都能让我耿耿于怀,玫暖,你告诉我,究竟是谁的问題更多一些!”
慕习贤目光灼灼的盯着玫暖的双眼,玫暖有些退缩,这与心虚无关,只不过是一,面对他玫暖便总是占不了上风,她紧紧的抿着嘴唇,最后终于开口,轻轻的说道:“慕习贤,你现在再关心这些还來得及么,毕竟,我们之间已经沒有任何关系了!”
慕习贤一愣,然后慢慢的松开了手,他退后一步,脸上的表情有些吓人,即便下一刻有拳头打在自己身上玫暖都不会吃惊,可是慕习贤只是紧紧的握住拳头,一字一顿的说:“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