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习贤这个时候倒是想和玫暖心平气和的谈一谈了,只不过玫暖才挨过一顿,想着慕习贤也不会再动手,于是打定主意就不配合到底,慕习贤见她此刻抵抗的厉害,想着她昨晚上哭的怕的都是跟另外一个人似的。
“玫暖,别再自讨苦吃!”慕习贤的语气中带着一些威胁的说道,玫暖咬唇看着她。虽然沒说话,但是慕习贤满意的看着她身子往后缩了缩。
慕习贤准备张口问话的时候,玫暖忽然说:“慕习贤,你若问我什么话,可要先想明白了,有些事情我也是不知道的,你和仲则宣又想要干什么我可是一点都不清楚,你可要小心自己不要说漏了话:“
慕习贤也沒有生气,只是微微眯着眼睛看着玫暖,不知是该说她真的不长教训,还是这些年來胆子越发大了,说话也刻薄了不少。
玫暖同样也盯着慕习贤看,她怕疼,十分的惧怕,这种简单直接的感觉让她躲都躲不掉,可是?除了疼痛以外,仔细想一想,慕习贤似乎也就沒法给她别的伤害了,这样一想,玫暖便觉得其实也不过如此,也只不过是疼痛而已,她这样告诉自己,只不过是疼痛而已,无论是哪种疼痛,疼在哪里,她只要告诉自己做好了准备,竟然就有些安心了,而且,她现在可不像以前了,以前她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怜孩子,连吃的一口饭都要等着慕习贤赏给她,可是现在,她知道自己是谁,甚至还是有资本有后台的,等她哥哥腾出手來能顾上自己的时候,她倒是一定要看心情折腾慕习贤。
玫暖这样想着,人竟然就凭空生出一种底气來,毫不示弱的看着慕习贤,慕习贤不知道玫暖还有个极其厉害有本事的哥哥,于是就会错了意,以为玫暖这是仗着仲则宣,笃定自己不会把她整治的太惨,慕习贤心中有了这种想法,便就一直挥之不去了,他不知道玫暖究竟是看上了仲则宣还是这里面有什么隐情,可是?玫暖竟然将仲则宣当成靠山就已经很不寻常了。虽然她本來就是那种见着个人就想贴上去蹭一蹭的软趴趴性子,但是她好歹还是不是什么人都愿意往上凑的,非要是自己喜欢信任的人不可,慕习贤现在依旧敢说当年玫暖紧紧巴着自己不放。虽然连他都不相信是信任自己,但是他也敢说有喜欢的那层意思的,可是如今,这完全不同的态度让他有了一些危机感。
慕习贤的情绪并沒有表现出來,完全与昨夜的失控相反,他慢慢的伸出手,玫暖看着也沒有躲,只是有些防备的盯着他那只越來越靠近自己的手,慕习贤的手指微微蜷着,用指腹的位置在玫暖脸颊上的青紫痕迹上摩挲了两下,玫暖虽然还是防备的表情,但是人还是慢慢的放松了警惕,眼神也越來越疑惑。
忽然,慕习贤的手猛地用力,指尖狠狠的戳在上面,玫暖疼的顿时眼泪都崩出來了,她尖叫,她捂着自己的脸往后夺去。
“我还以为这几年,你好歹能学聪明些,哼,倒是我还是将你想的太好了!”慕习贤冷笑着站起來,也不再说什么?更沒有接着问话,竟然就这么走了。
慕习贤前脚刚离开不久,红映后脚就进來了,像是一直等着这个机会一样,玫暖放着捂住脸的手,闭口不谈关于刚才的种种,上來就问她:“见着虞飘飘了,她什么表情!”
红映见玫暖沒什么事情,这才说道:“看不出什么?脸上一个样子,谁知道心中想的是什么?她也沒说什么?倒是蓉王妃坚持要來看姑娘你的时候,她开口说了一句改天再來的话,这才罢了!”
“她倒是会装模作样,慕习贤舍不得动她,那我更不能绕过她!”
“姑娘!”红映疑惑中带着担心的问。
玫暖却是沒再说什么?放下捂在脸上的手让红映给她擦药,这脸上的伤一天毫不了,她就要担心让杜蓉或者虞飘飘见着看笑话。
慕习贤自从这一次出现以后,玫暖好几天都沒再见着他,倒是杜蓉反反复复來了几次,好歹都让红映给劝回去了,玫暖等着脸上的痕迹消的差不多的时候,立刻就去了杜蓉那里。
还沒有见着杜蓉,玫暖倒是先看见一屋子的女人,玫暖飞快的数了一下,沒有五六位也有三四个,幸好玫暖身边有红映在,帮忙周旋着,杜蓉见玫暖竟然來了,等几位夫人和她都见过后便先请那几位夫人回去了。
“前两天去的时候,红映说你还是沒精神不能见人,我还想着再等两天再去看你的,沒想到你究竟就來了,刚才正准备和她们玩玩牌打发打发时间,你來的倒巧,免得我输牌了!”杜蓉拉着玫暖的手笑着将人牵到位子上,刚才杜蓉在想那个几人介绍玫暖的时候,倒是根本就沒有提起以前的事情,只不过都是住在一个府上的,即便这些夫人们不知道玫暖,但是奴才们倒是都待了好些年的,该知道的估计也都知道了。
玫暖既要表现的落落大方,同时也尽量不住注意那些夫人,可是?心中依旧咒骂慕习贤真是艳福不浅,当初府上根本就沒有几个女人,如今倒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简直就是成批成批的往府里领人进來。
杜蓉笑着和玫暖说了几句轻松的闲话后,脸上的表情终于换了一个一样,玫暖心说终于來了,脸上表情未有一丝的变化,只是在心中同样也打起了精神,准备认真以对。
杜蓉有些吞吞吐吐的说:“这话其实是我一直就想问的,这些年妹妹过的如何,还有就是,妹妹若是想说,能说的话,你和那位仲公子怎么会在一起的!”
玫暖想了一想,就说:“当初离开王府后,偏巧是仲则宣救我一命,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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