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厉害,慕习贤冷笑着看着仲则宣,对方毫不在意的将自己大半个**的身体暴露在他的面前,慕习贤再转移视线看着他怀中的那一团被褥,却沒有对玫暖说什么?只是用一种充满的冷意和嘲讽的语气对仲则宣说:“你让我來难道就是为了看你捡了我的破鞋,跟我以前的女人上床,还一脸的沉迷!”
玫暖躲在被子中,躲在仲则宣的怀中,她能听到慕习贤的声音,也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她全身像是着了火一样滚烫,可是她宁愿热死或者憋死自己也不想面对慕习贤,可是?那些让人心如刀绞的话还是只直直的插在了她的心上。
慕习贤沒有将玫暖扯出來揍一顿,也沒有再说什么难听话,随后不久,玫暖听到了门的声音很大声,实实在在的吓住了她,以至于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开始打嗝。
玫暖简直是不敢相信他就这样走了出去,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早就不重视自己了,更不会再将自己视作所有物,同样的,还可能是对自己身边的仲则宣有所忌惮,无论是哪一种,玫暖都哭的很厉害。
仲则宣将玫暖紧紧抱着的被子扯了下來,玫暖总觉得一股凉飕飕的空气拂过自己的身体,让她觉得清醒,仲则宣将光裸的玫暖将被子中扯出來,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大手用力的抹掉她脸上的泪水,玫暖哭着侧过头,避开仲则宣想要落在她嘴唇上的亲吻,仲则宣去坚持,他用手指扣住她的下巴,然后将玫暖的脸扳向自己,玫暖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眼中全是祈求,仲则宣抓住她的肩膀,用力的吻上她的嘴唇,覆上她的身体。
玫暖紧紧的抓住他结实紧致的肩膀,想要把他推开,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渴望他能更加靠近,玫暖想到之前仲则宣让自己喝下的东西,她的身体在迎合着仲则宣,这不对劲,可是?慕习贤却不知道这些,即便知道了,他依旧会讲一切怪到自己的头上。
“别哭了,玫暖,别在想着他了,我承认,我是故意让他看到的,可是?该醒一醒的人是你,他并不重视你,你这样对他念念不忘,对自己和我都不公平,玫暖,你现在有我,我会一直照顾着你,你看,这几年我确实将你照顾的很好,玫暖,只有我才是最了解你的那个人,也是真正能一直照顾你,保护你的人,无论是慕习贤,还是钟离殷,这些人你都不要再想了!”
玫暖的指甲使劲的掐入仲则宣的手臂中:“不,我知道,可是?仲则宣,你逼他好不了多少,他只是伤了我的心,可是你,你害死我了,也害死了妫凉,你让我成为叛徒,你让我对不起我哥哥,你让我……你让我变得根本就不是我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你沒资格让我再信你一次……”
仲则宣并沒有因为玫暖的这话而动容,他轻轻的笑了笑,却用一种近乎于粗暴的力道吻住她的嘴,堵上了她后面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