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问玫暖这几天是怎么过的,也沒有问她为什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可是还活着,是谁救了她,而又是谁将她送回了王府,他还沒有问她的胆子怎么就一下子大了起來,敢同自己顶嘴了,他还想知道,她原本究竟想带着什么东西离开王府的,还能自信的认为自己出了王府能活下去,,活着说在王府以外,还有人愿意照顾着她……
最后一个念头让慕习贤猛然惊醒,他转身,发现原本要留住玫暖的侍卫还都好好的站在自己的身后,慕习贤大喝了一声:“都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把人给我抓回來,快去!”
听了这个命令以后,那些人立刻就散去了,慕习贤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忽然慢慢的弯腰将地上的包袱捡了起來,,果然很轻,慕习贤的一只手张开就将包袱捧在了手中,然后用另外一只手慢慢的解开。
包袱里面只有两件衣裳,半新不旧的,都是玫暖经常穿的,慕习贤忽然只觉得奇怪,自己竟然还认出那些衣裳是玫暖经常穿的,除了这些以后,衣服中还夹着一只宝蓝色的荷包,慕习贤知道这是自己随身带着的,只不过不知道怎么就跑到了玫暖的手中,不过,慕习贤并沒有多想,这个荷包被塞的满满的,里面似乎放了不少的东西,而且还挺有分量的。
慕习贤将荷包撑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衣服上面,难怪拿起來有些分量,荷包中有一些银子,还有几件首饰,慕习贤只觉得那些首饰看着很眼熟,但是也沒有想到什么?
人已经派出去抓人回來了,他将手上的东西扔给现在还在哭哭啼啼的杭叶身上,只不过自己的那只荷包却一直攥在手中,东西不算少,两件衣服几件首饰,零零碎碎的,再加上一个保镖,杭叶自然沒有将东西全部接住,一只通透莹白的玉镯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杭叶吓了一跳,立刻就抱着怀中的东西跪了下去,将那断成几截的在白玉镯子捧在手中,杭叶原本只是小声的抽泣垂泪,可是此刻,她却捧着那些碎玉哭着说:“这可怎么办,这是姑娘最喜欢的首饰,从成亲那天后就一直宝贝的藏着的!”
慕习贤听到杭叶的哭声以及这些话本來是很厌烦的,但是“成亲”这两个字却让他不由自主的转头看向了杭叶手中的镯子,他认真的多看了两眼,猛然间才想到,这东西应该是当初送到苏家的聘礼,这些事情都是秦忠來操办的,他应该记的最清楚,慕习贤想通了一些,又往杭叶的手中多看了两眼,这才发现,原來她手中那些首饰并不是最名贵值钱的,却是当初成婚时送的。
慕习贤看着那些东西,不知道玫暖并不是因为要讲这些东西变卖才带出去的,因为她明明有更值钱的,这种想法让慕习贤的脑子有些乱,他挺直脊背,决定暂时将这个问題抛到一边的,等把玫暖拎回來以后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