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看到的情景自然是和刚才的那个侍卫看到的一样的,只不过李博是敢上马车一看究竟的人而已,但是显然,慕习贤并沒有让他这么做,而就在他机会就要这么做而已。
李博将身子探人马车中,他能看到对方脸,更重要的是,他认得那张脸,李博再次又认真的看了好几遍,最后扭头对慕习贤点了点头,然后同样很小声的说:“是夫人!”
慕习贤其实已经准备接受某些打击了,因为玫暖已经失踪几天了,在只有她一人的情况下,他从來都不认为玫暖会好好的照顾自己,但是此刻李博竟然冲他打手势告诉他这马车里面的人就是玫暖!”
慕习贤以一种自己都沒有发觉的急速以及不怎么稳健的脚步朝着马车走过去,然后顺着李博掀开的帘子就将半个身子记抱回了怀中。
慕习贤看到玫暖并不好,脸色苍白,整个人像是沒有多少血似的,跟重要的是,就在他的视线刚刚落在玫暖的身上的时候,他就看出了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要是按着平时的状况,慕习贤一定会先看到一个高高挺起的大肚子,可是现在,他除了看到一个人一个玫暖以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玫暖正在昏睡,只是依靠她的脸色就能告诉慕习贤许多事情了,慕习贤的视线始终不能从玫暖的腹部的位置移开,这让他不能控制的愤怒,以及一些别的情绪,但是慕习贤宁愿他们全都是能毁天灭地的愤怒。
慕习贤扭头问之前來查看的侍卫:“是谁把人给送來的!”
那名侍卫一听,脸都白了,他猛地就跪了下去:“奴才该死,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看清这件事情,在奴才來查看的时候,才稍微一会儿,转头一样,将夫人送來的那个赶车的人竟然不见了!”
慕习贤转头看了一眼别的侍卫,他们似乎都熟悉眼前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他们齐刷刷的就跪下了,慕习贤再看看了一眼马车中一人,咬牙就将人抱了起來往王府中去,同时告诉李博将门口的这四个侍卫换进來,一会儿要问话。
玫暖紧紧的闭着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青色的阴影,加上苍白的脸色,这让她显得既虚弱又忧郁,她看起來糟糕透了,在这么大的动静中都沒有醒过來,只不过,她依旧能本能的往玫暖的怀里躲过去,因为那似乎让她觉得很温暖。
慕习贤抱着她轻飘飘的身体,然后紧紧的将人压向了自己的怀中。
在她离开不在的时候,慕习贤觉得自己已经度过了那段似乎并不能过的很轻松的日子,但是现在,她竟然又回來了,更重要的时候,之前的担心,无奈,焦急如同潮水一般涌上,迅速的就淹沒了他,这种感觉让他从腹部一直到胸口都在抽痛着,而他只能紧紧的搂住了玫暖以纾解这种痛苦,但是玫暖在昏睡中竟然下意识的想要推开这种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