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身子却扭向自己,一只手张开撑在她的脸侧,而另外一只手则一直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腹部,玫暖这个时候才觉得有些羞耻,她开口让仲则宣的放手,但是并沒有用,仲则宣看着玫暖的津在白布上的血迹,认真而专注,那表情甚至可以说是着迷,而玫暖则在他的手中哭的极可怜,就像是即便天沒有塌下來但是也已经塌下了一半的感觉。
玫暖哭着求仲则宣松开手,她觉得有些冷,还有因为哭泣而上气不接下气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头和脸上似乎也开始充血,仲则宣看着她这幅可怜的样子,不仅沒有松开手,反而一手揽住玫暖的腰肢,将她的身子轻轻的向上抬起,仲则宣的双臂是如此的有力,很轻易的就将玫暖的半个身子抬了起來,玫暖觉得她自己的半个身体、尤其是腰肢或者是后背的位置已经完全凌空了,这个姿势,以及仲则宣,都让她在痛苦之余还觉得一些羞耻。
可是仲则宣并不在意这些,他用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揭开缠在玫暖腰肢上面的白布,随着他轻缓的动作,玫暖光裸的腹部慢慢的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这可一点都不好看,不如以前的平坦光滑, 上面有松弛的褶皱,上面甚至还有一到比一手还要长一些的伤口,伤口有一处地方还是慢慢的往外面冒着血,玫暖在仲则宣的手中早已经无力反抗,她只能更加用力的大哭。
仲则宣被她的哭声吸引,抬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专注和沉迷的表情顿时就消失了,他从袖子中掏出一只小巧的白色的磁瓶,拔开上面的玛瑙帽子,瓶子在手中一翻瓶口朝下,然后立刻就有浅黄色的粉末从瓶子中倒出來,均匀的塞在那条伤口上。
玫暖觉得有些痒也有些疼,她甚至想让伸出手去挠着那块伤口,将它挠的血肉模糊,手指能插进肚子中将内脏掏出來……
可是?仲则宣却按住了她的手,他在伤口上撒上药粉,然后,轻松的再次将它包裹住,他给她拉下衣服的下摆,然后又盖上被子,他打量了玫暖两眼后又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
“好了,对慕习贤而言,你已经失踪快有六七天了,我这就是送你回去!”
玫暖听到仲则宣这样说,一边哭一边摇头。
仲则宣伸出手摸了摸她冰凉的脸颊:“放心,你会沒事的,你看,你即便这样了都沒有死!”
玫暖看着仲则宣,无论此刻这个男人表现的如何,在她的眼中都只是冷酷,她哀求的说:“仲则宣,我求你别样了,我不想回去,我宁愿你把我随便扔在哪里,就像是你以后做过的那样,我只是不回去见慕习贤……”
仲则宣的表情在一瞬间有些僵硬,但是随又恢复如常,用温柔的声音说:“我现在还有事要忙,不能照顾你,所以,再便宜慕习贤一会,再说,你可以让他帮你报仇是不是,毕竟,你的孩子可是沒有了!”
仲则宣的话,只是让玫暖更加的痛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