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又开始了紧张,來应门的小姑娘一见來人是玫暖,连忙就把人给迎进來了,那小姑娘一边解释“我们小姐就在屋里”,一边就把他们往屋里带。
凌雪在听到玫暖已经來的时候,便走了出來迎人。
“我可是许久沒有见着过你了,最近过的如何……”凌雪站在门外,因为地基的关系,所以比玫暖高出了许多去,她此刻就站在比较高的地方上俯视着玫暖以及她身后的红映和杭叶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把视线又放在了玫暖身上,只不过这一次她脸上的笑容就已经与之前的不太一样了。
凌雪用一种很奇怪的表情注视着玫暖的肚子,,这让玫暖也变得有些紧张和不解,她下意识的就用手捂住了微微凸起的腹部,然后就是仰着头看几步外的凌雪,那副表情似乎是在问她究竟在看什么?
凌雪主动朝着玫暖的方向走了几步,在靠近她后又把视线放在了玫暖的腹部:“你有喜了!”
玫暖沒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凌雪接着问:“这还是只怕是快三个月了吧!”
玫暖依旧是点点头,只不过凌雪下面的话就有些突然了,玫暖看着凌雪忽然就露出一种苦笑的表情自问般的说:“我母竟然有这么长时间沒见过面了,真是的!”
玫暖沒想到凌雪竟然会忽然生出这种奇怪的感慨來了,或者就是说她现在根本就沒有心情和凌雪说别的废话,只不过,凌雪倒是自顾自的说了起來:“听说幕习贤又娶了一位虞国的公主,也都是一两个月的事情了,你同人家相处的如何!”
玫暖听到她提起虞国的公主,于是不经意间就说了一句:“若是早初你能劝幕清燎娶了虞飘飘的话,只怕此刻我还不会沦落到出府都要向人家请示的地步!”
凌雪听她这样说,自然就以为玫暖现在就已经被人家压制住了,可是?玫暖根本就沒有给他询问的机会,直接今日要见她的正事给问了出來:“凌雪凌雪,苏家,苏家的事情你是不是全都是清楚的,你能不能劝幕清燎帮苏家求求情!”
凌雪听到玫暖说起苏家的事情,表情也变得稍微凝重了一些:“这其实都是已经是朝廷上许多大臣跪了一片求了很久的情求出來的恩典了,要知道之前可是要满门抄斩的,这不是求情能求出來平安和无事的!”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真的就让他们流放在岭南那些地方去,凌雪,凌雪……”玫暖说着说着,就已经哭了起來,凌雪看着玫暖这样,脸上就露出稍微心疼和受不了的样子,凌雪只得安慰她:“沒事沒事,我也只不过是说求情上奏这些法子行不通而已,放心,苏夫人待我也是极好的,我自然不会让他们流落到穷乡僻壤中吃苦受罪,即便不用你來找我,该做的时候我还是会做的!”
玫暖听到凌雪这么说,竟然感到了一些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