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映和杭叶还在纠结于究竟是要接着瞒着玫暖还是坦白相告的时候,幕习贤竟然自己就同玫暖说了。
果然,正如所料想的一样,玫暖一听这个消息,两眼一黑就背过了气去,幕习贤守了好一会人才悠悠转醒,结果一看见自己身边的幕习贤,感觉他就是像在等着自己一样,差点又再次晕了过去。
幕习贤不等玫暖自己问出來就先将事情说了一遍,这前因后果的虽然都说了一遍,但是玫暖不清楚的地方还是不清楚,只不过就是对事情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尤其是在事态的严重性的方面。
玫暖还不等幕习贤说完,就已经扑进他怀中抓着他的手追问:“怎么办,这么办!”
幕习贤想了一会儿后,才遣退了房内的所有人,玫暖看他这样也就明白他是有话要说。虽然自己已经着急的半死但还是忍了下來。
等到房内沒有多余的人外后,,幕习贤才抓住玫暖的肩膀,正经小声的对她说:“这是圣旨,前些日子,我还有别的几位老臣求情,才让苏家一门免于掉了脑袋,但是流放却是少不了的,玫暖,你现在是王府的人,而且原本只不过是苏家认的义女,更何况现在又怀了身孕所以关系不大,你是沒什么事情的!”
“我不是在担心自己,我是想知道义父义母究竟会怎么样,流放,他们要别流放到哪里去,都是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他们怎么可能会受得住……通敌叛国,这不可能,肯定是有人在陷害他们!”玫暖最近极其爱哭,别说是伤心难过的时候,就连是生气或者是不满意了,都会啪嗒啪嗒的掉眼泪,幕习贤原本与她见面的次数就不多,偶尔见着几次还觉得她越发的有了小女子的心性,颇为可爱和可怜,若是他像是杭叶和红映一样见着她整日多次为了一些小事都能掉眼泪,肯定不会觉得她这样有那般的好。
“是,我自然知道是有人在陷害苏家,可是我们并沒有证据,当初太子忽然提出彻查几位老臣还有将军的宅邸的时候,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幕习贤无奈的说。
玫暖还沒有哭道脑子成一团浆糊的时候,她立刻就听到闾丘瀚话里隐藏的重点:“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是和太子幕羡昭有关系,就是说是他先故意提起彻查的事情,然后好巧不巧的,义父家中正好又出现了一些通敌叛国的证据,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幕习贤摇着头解释:“不,沒有人能肯定这么,或许一些都是巧合,幸好只是几封书信而已,沒别的证据!”
“书信,谁都可以伪造书信的,怎么就能凭借这种东西就妄下判断,而且还有可能误杀很多人!”玫暖不置信的问,又哭又叫的,幕习贤只好再次将她搂进自己的怀中轻声安慰着 :“沒事的沒事的,你现在朝好的方向想,毕竟只是流放,说不定等到翻案以后,苏夫人和苏大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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