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过來。
幕习贤看着玫暖一副沒什么预想中的表情,于是也觉得有些无趣,玫暖看见他脸色变了几回后,头就疼的更加的厉害,为了让幕习贤不找自己的麻烦,玫暖张开双手就拦腰抱了过去,放软了声调喊了一声,:“幕习贤”。
幕习贤被她的这个动作弄的有些吃惊,但是还是沒有直接拨开巴在自己身上的玫暖,幕习贤只是微微的皱眉,然后扭头看了一眼杭叶和红映这些丫鬟,两人正看着眼前的一场好戏,被幕习贤就这么硬生生的打断了,但她们也只能先出去。
等杭叶和红映慢悠悠慢悠悠的蹭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又听到一直沒怎么说话的幕习贤再次开了金口,说在沒有叫他们进來的情况下决定不能擅自入内。
红叶和杭叶面面相觑,但是也只能遵从,同样不解的人还有玫暖,她猜着幕习贤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同自己商量,所以才让杭叶和红映都到一边去,而且,如今她的面前只剩下这幕习贤这一个人,便总觉此刻自己的境况比刚才还要危险,毕竟那个时候身边还是有几个朋友的,而走到这里的时候如今估计是什么都沒有的。
玫暖仰着头看着幕习贤,她发现幕习贤竟然也在盯着她自己看,于是,除了一些紧张,猜测和怀疑以外,玫暖竟然还感觉到了一些不好意思,玫暖此刻比红映他们在房内的时候拘谨的多了。
此刻,房内只剩下玫暖和幕习贤两个人,一切都很安静,最重要的时候,两人彼此靠的很近,非常的近,除了一些呼吸声外似乎也沒有什么了,幕习贤用一种稍微俯视的角度观察着玫暖,他发现玫暖此刻的脸色稍微好多了,白里还微微透着一些红色,只不过无论是脸上的表情还是双眼中的神采,都有些沒精神的感觉,一点都沒有她平时光是眼珠子就透着光的感觉。
幕习贤坐在玫暖的身边,用一种很少见的温和语气问:“刚在水里滚了几圈还垂了一阵的山风,你可有哪里觉得是不舒服的,刚才还听苏着苏夫人派來的人说你这几天在苏家住的时候,精神也不算好,怎么了?”
玫暖下意识的就想摇头,但是似乎也沒有什么反驳的话好说,也幸亏虽然问題是幕习贤问的,但是他还沒有到那种一定要弄的水落石出明明白白的时候。
幕习贤多看了玫暖几眼,也让玫暖根本就猜不透他这是过來干什么的,玫暖在心中念了一句“早死晚死都是死”以后,就很干脆的问:“幕习贤,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若是有的话,你就直接说吧!”,,要不然被你这样看着我也害怕啊……
幕习贤又用那种观察的眼神看了看玫暖,然后亲启嘴唇,蹦出來了两句话:“沒错,自然是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的,这一条就是你是怎么照着我的!”
玫暖也不知道在期盼着什么的心一下子就落回了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