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习贤也不清楚玫暖究竟相不相信何七刺杀自己,那一日李博说何七求见,他自己只觉得奇怪,何七是苏家的人,原本留在府中都觉得碍眼,更何况这人似乎还是一个不会叫但是咬人绝对不含糊的忠狗,幕习贤虽然防备,但是也尽量忍着有这个人的存在。
幕习贤自然不想见着何七,只不过当时还有仲则宣在,他竟然开口说想要知道这人会有什么事情,仲则宣这人在幕习贤眼中是极奇怪又危险的,幕习贤还不至于为了一个何七对仲则宣说不,于是就让李博把人叫了进來。
若是幕习贤沒看错的话,何七在进來的一瞬间,与仲则宣似乎有眼神的交流,幕习贤本能的就猜想这两人应该是认识的,鉴于仲则宣这人的秉性,幕习贤自然更加提防。
何七说的话,几乎全是围绕的玫暖,幕习贤听着厌恶,尤其是在听着何七小心翼翼的说着玫暖的时候,那种感觉简直像是他的手心此刻正捧着她一般,幕习贤一时沒有忍住,或者说是根本就不想忍着,直接就说出一句不客气很随性的话來。
虽然知道何七听了这种话一定不痛快,而幕习贤原本也就沒想让一个奴才痛快,只不过他万万沒有想到,何七竟然会为了一句带着几分不客气的轻浮的话对他堂堂一个王爷拔剑。
而且,若不是还有仲则宣在,单单凭借一个李博根本就制不住何七,幕习贤虽然大怒,但是何七毕竟是苏家的人,似乎还是玫暖极其看重的人,所以,心中也沒有往太厉害的方面去想,只想整治几天就把人还回去,尤其是趁着这件事情,还能把何七扔回苏家。
至于后來,幕习贤决定要杀何七,多半是因为仲则宣的意思,不过,何七在幕习贤眼中,原本只是一个有些本事的奴才而已,尤其是这本事还是为别人所用的,,即便这个别人是玫暖,所以,看着仲则宣对取他的小命这般有兴趣,也就乐得做一个顺水人情,,更像是无本的买卖,李博倒像是佩服何七的武功,不惜替他求情。
至于别的,他倒是沒有想太多,也根本无从想起。
所以,等听到玫暖大声呼出风湖的名字的时候,幕习贤也是一愣,一时之间根本就沒有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苏家将何七的尸体领了回去,一同來的,还有幕清燎最近看上的一个神神叨叨的与苏家走的颇近的年轻女子凌雪,看样子,何七的尸首不像是要交给苏家,是给由凌雪安排,幕习贤也不管这些,玫暖那日见着何七人头落地后,惊吓昏厥,人到现在还沒有醒过來,苏子名气的不轻,苏夫人哭哭啼啼的要把人接回去。
许是有苏沉香的事情在前,所以,幕习贤总觉得,旁人家的女儿被夫家休了都是件羞耻的事情,偏偏他们苏家,在京城中有头有脸的苏家,巴不得自己这个堂堂王爷休了他们的女儿,,还只不过是个义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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