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直接就蹲了下來,靠着书架半天也不起來,那副样子,有绝望,有无奈,有妥协。
“既然幕习贤愿意放我们出去,那是不是说,我再怎么想努力,都已经來不及了!”玫暖又问。
李博就站在玫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然后才慢悠悠的说:“王爷刚刚派人去了!”
“你难道就不能等事情结束以后再來把我放出去么……”玫暖说这话的时候,简直像是在自言自语,而她的头又是低垂着的,亏得李博耳力好,要不然说不定还听不到玫暖的话。
李博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问題,像是准备说些很严重的事情:“你记不记得风湖!”
玫暖顿时就抬起头來瞪着李博,沒有问出话來。
“何七就是风湖!”
“怎么可能!”玫暖顿时就尖叫起來。
“他毁了脸,毁了声音,走路的姿势也刻意改变了,但是,我和他比试过,也特意研究过他的招数和一些习惯,所以,还是能认出他來的!”
玫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个消息对她來说太过于震撼了,甚至是可以说是惊吓,她下意识的摇着头:“怎么可能,我不信,我不相信,如果何七就是风湖,风湖就是何七,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只是告诉夫人您我知道的,至于那些不知道的,属下也无从答起!”说完,李博直接就转身离去了,独自留下玫暖一人。
即便是听别人说起,玫暖也不会朝这方面想一点点,风湖那张俊朗的、微笑着的脸,还有那副温润的嗓子……玫暖实在是不愿意他真的在消失一段时间后以这副样子出现,而她真的不明白如果真的如李博所说的这般,那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而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玫暖抱着头,原本已经慢慢平缓下來的心跳又剧烈的跳动起來,她忽然站起來,踉踉跄跄的就往外面跑去。
无论这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玫暖此刻最需要做的就是冲过去,赶在还有机会挽救之前去见他,去问他。
虽然李博并沒有说幕习贤会在哪里处决何七,但是玫暖还是下意识的猜到了地点。
她现在以及顾不得想为什么李博身为幕习贤的人为什么会特意告诉自己这个,她更不知道自己怎么还会记得那么复杂的路线,甚至來不及担心沒有人带路,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路,她脚下生风,下意识般的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玫暖感觉自己快要飞起來了,似乎是有一股风拖着她,让她觉得自己轻飘飘的,简直都快要不像是自己了一样,眼泪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又流出來,迎着风凉飕飕的,让她不知觉得浑身都处在一片冷意之中。
玫暖甚至还差点摔倒了好几次,她跌跌撞撞的奔跑着,等到终于看到一些人的人影后,她大喊了一声:“何七,何七,,风湖,,风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