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回答也不过是“谨遵父亲安排”罢了。
凌雪借着苏夫人给的面子靠近了此刻被众星拱月般围着的玫暖,玫暖也沒有同她呛声,只是看着她的眼睛等着她说话。
“我送你的香囊可还戴着!”凌雪微笑着问,语气比平时都要和气上许多,玫暖以为她开口会说几句恭喜什么的,沒想到她竟然还是在关心她送的香囊,玫暖沒有回答,倒是苏夫人替她说了:“戴着戴着,一直戴着,我可不敢让她拿下來!”
凌雪看了苏夫人一眼,笑着问可否能让她与玫暖单独说两句话,苏夫人脸上的表情倒不是不放心,而是明显也想听一听凌雪究竟会说什么?她看了看凌雪,最后又看了一眼玫暖,便把屋子里的所有的人都领了出去。
玫暖看着凌雪,不知她这是闹的哪一出,凌雪上上下下的看了看玫暖身上的红衣,忽然大笑起來,却沒有半点声音,玫暖见她如此奇怪,就问:“你笑什么?”
“我笑我竟然能有机会看到你穿着新嫁衣的时候!”凌雪坐在了玫暖的对面,也就是之前苏夫人坐的位置上,玫暖开了面,化了妆,也换了嫁人,人像是三月枝头的桃花,不是孤零零的单薄的一朵,而是密蓬蓬的一支,娇艳热闹,既沉稳安静的美丽着,又开的朝气蓬勃。
玫暖沒有理会凌雪这句來气横秋的话,只是不满的瞪了她一眼,凌雪收敛笑容,问道:“你可喜欢他!”
“谁!”玫暖下意识的先问出了口,然后才明白凌雪口中说的是谁。
玫暖露出一个有些困惑的表情,并不是羞赧,而是不知如何回答。
喜欢或者不喜欢,这感觉玫暖自认为还是分得清的,可是?喜欢也有许多种,玫暖将它们全部都分成了两种,一种是要跟这个人在一起的喜欢,另一种就是可以保持距离的喜欢。
玫暖认真的想了一下,倒不是想把话说的更清楚,而是不想被凌雪嘲笑她连话都不会说,而凌雪趁机又说:“还是我错了,原來你竟然连什么是喜欢都不知道,是我问错话了!”
玫暖立刻就把自己心中的那两种喜欢说了出來,凌雪依旧在笑,等笑完了,脸上又恢复了冷冷的表情:“这么说來,那喜欢就该是有是三种的,一种是想同这人在一起,一种是可以若即若离,而最后一种就是一定要跟这个人在一起的喜欢!”
玫暖看着凌雪,为她说出的这句话而惊讶。
凌雪又笑了笑,语气间已经带上了以前的几分戏谑:“所以,如果他不是你喜欢的一定要跟他在一起的人,而你也不想嫁他,那就跟我说,我带你走!”
玫暖看着凌雪笑嘻嘻的样子,真想问一问她这句话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不过,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不满的警告:“你就接着这样笑,别动,让我娘亲看看你这副样子,看她还拿不拿你当什么仙姑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