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想來啊!”
言,幕习贤立刻伸手一挥,指了指大门的方向:“那就不送了,请便!”
见幕习贤要赶人,玫暖立刻就挥舞着手臂说:“你怎么可以做出这般无礼的事情,若不是为了见那个叫什么仲则宣的,谁会无缘无故的來这里!”
“你见他做什么?”幕习贤问道,表情已经有了几分戒备,玫暖却当他这个表情有别的意思,于是就把那天在寺庙里见他和另一个白衣女人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说道自己又见着了那个白衣女子,她想问问仲则宣认不认识那个女子,玫暖并沒有说起过凌雪的名字,更沒有说凌雪似乎认识自己,还有认识风湖的事情,并不是不信任他或者是不想告诉他,而是觉得依着幕习贤这种认真到一板一眼偏偏还有点不耐烦的脾气,若是自己说的不清不楚的,到时候他摆脸色看的还是自己倒霉,还不如不说的好。
幕习贤的脸上从之前的不解和疑惑直接就转变成了不置信:“你会无缘无故的打听一个女子,你若是一个公子少爷,那女子又是位美若天仙的,我倒是会相信,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依着你前些日子见着仲则宣就衣服仰望的样子,不会变成这种质问,!”幕习贤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样说來,我倒是想起來了,上次你提到仲则宣的时候,态度已经变了许多,莫非就是在那个时候出了什么事情!”
“我虽不是公子少爷,但是那白衣女子还真是美若天仙,沒错,就是那个时候出了点事情,就是他们两个人打起來的事情,我还差点被殃及池鱼!”
“本王认识仲则宣这么久,怎么就沒有被殃及池鱼过,你和他倒是有缘分!”幕习贤凉飕飕的说着。
玫暖听了这话以及这种语气,顿时就不满的说:“我宁愿沒这种缘分,不过,你说你和那仲则宣认识了许久,那你知不知道他的來历,他是做什么的,哪里的人!”
“不知!”幕习贤两个字就打消了玫暖脸上稍微讨好的表情,玫暖垮着脸说:“你不愿意那便算了,我亲自问他,你把他叫出來好不好!”
“仲则宣是本王得贵客,能是你说打扰就打扰的么,况且,今天你沒给我说实话,我就绝对不会让你见他的!”
玫暖看幕习贤这说这话的时候,态度极为坚决,她转了眼珠子想了想,放软了语气哀求道:“这其中的事情我也不知怎么同你说,不然,等我问清楚仲则宣后,再告诉你好不好!”
幕习贤沒有言语,指着微微抿着嘴唇看着玫暖,那一双眼睛还直勾勾的看着玫暖,像是她不答应,他也不勉强似的,玫暖咬咬牙,最后只好狠狠的点了一下头,大声说道:“若是我说了以后,有哪里不明白的,你也不许说我,更不许责怪我一句,还要帮着我问清楚!”
幕习贤依旧不说话,只是看着玫暖,等着她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