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暖一把夺过面具,将东西交给老大夫:“劳烦您,一定要让他全都穿上。全都穿上。”
“面具也是、”
“他要么摘掉斗笠,要么就戴面具。”玫暖坚决的说。
杭叶问:“姑娘,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买面具?”
“你难道让我买那种像闹鬼似的斗笠?”玫暖反问。
玫暖等了好久,听到脚步的声音后她立刻站了起来,出来的是竟然是老大夫。玫暖忍不住就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第二个出来的人才是何七。玫暖一见他,只差没有抓住杭叶的肩膀说:“你看看,这衣裳都是我选的,我选的。”
何七换了一套衣衫后,竟然来杭叶都认不出他就是刚才那位半死不活的黑衣斗笠男人。金色面具代替了黑色的斗笠,能看到黑漆漆的长发。人也挺拔了不少。玫暖问老大夫:“他的右手真的废了?”
“多练练得话,拿筷子还是有可能的。”
“我们家以后开始用汤匙,左手也能用。”
玫暖站在何七面前,仰着头看着他:“你现在身上的衣服是我买的,你看病的钱也是我出的,所以,你要是敢跑的话,这就叫逃债了。”
“你这是——何必。”
“你救我一条命啊!我起码要还了你一条命才行。现在才是一条胳膊,我要慢慢还账。”玫暖老气横秋的说。
老大夫见这两人开始说起了这个,就已经明白不是什么兄妹,连忙让玫暖掏银子然后走人。玫暖刚才在何七面前还一脸的霸气自信,结果她掏完了所有的荷包后,才发现没钱了。玫暖看向杭叶,杭叶摇头:“我身上的银锭子全都给之前的那个小乞丐了。”
“那我们怎么办?”玫暖和杭叶面面相觑。
老大夫看这玫暖三人,看着他们怎么办。
街角的药堂走出来一对男女,男人高大英俊,女子娇小美丽,尤其是那男人,脸上带着一张银色的面具,露出一双黑灼灼的眼神,如潭深水。
“这样可以吗?”
“没事,等回家后就让给人带着钱来赎她回去。”玫暖安慰的拍拍何七的手臂:“她不是抽了个中签么,这还不算倒霉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