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等着他下面的话:“你为什么会这么说,你究竟想说些什么?”
“我觉得风湖应该出了什么意外,不然他肯定是不会失约的。
“我以为失约都是很正常的情况,照着这样算来,他离开了这么了,肯定不是一个好消息对不对?再说了,他明明说十天后就会回来的,结果这么多个十天过去,如我也该知道意外之说了。”
“不要抱太多的希望,免得你这么等下去,浪费力气。”幕习贤说道。
“可是?他……”玫暖看着幕习贤的表情,慢慢的问“你这话是什么力气,他究竟怎么了?你是不知知道点什么?你告诉我。”
“他可能已经死了。”
玫暖听到这个答案,可就就反驳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他这么厉害的。”玫暖看着李博,就像他求证:“李博,风湖是很厉害的对不对,他应该能遇到各种各样的意外,但是没有一个应该会是这样的。”
“玫暖――”幕习贤唤了她的名字,玫暖看着他,静静的等着他说下面的话。然而幕习贤只是喊了一句她的名字而已。但是玫暖已经冷静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是告诉过我已经派人去查风湖的去向了么,结果,人没有找到,却发现了他的尸首,你只要看了他的那把剑就能认出来。”
“业伯和晴蔚都死了,房子也烧的一干二净,而现在风湖也出事了。我都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因为我才害了他们。”玫暖想哭却哭不出来,总觉得这事跟自己有责任,尤其是风湖。
“那风湖的尸首呢?”
“现在是夏天,路途遥远,也运不会来,便直接埋在了当地,不过,风湖的那把剑我已经派人带了回来。到时候我会给你送来的。”
“多谢。”玫暖如此正经,幕习贤反倒觉得不习惯,同时感慨还是苏子名有本事,烂泥竟然也能让他弄的扶上了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