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说话了,一双眼中含着怒气盯着幕习贤的手。
两人之间距离有三步远,不算太近,幕习贤看着她,话锋一转,竟然带着一种无奈的解释腔调说:“杜蓉无事生非是她不对,但是,你敢说自己没有火上浇油?”
“我怎么个火上浇油了?”玫暖没想到幕习贤会将众人遣散了然后跟自己说这些,第一句话自然让她心里舒服不少,可是听到第二句话后,她自己跳了起来反驳。
幕习贤微微斜着眼睛看她,一副“我就料到”的表情说:“本王才说你一句的不是,你就敢指着本王的鼻子叫喊,你还敢说自己没当着杜蓉的面上顶撞她。”
“明明就是她不对,我一辈子没跪过人,结果遇到她倒好,膝下黄金给跪没了,连耳刮子都挨了。她能无事生非,我就不能据理力争了?凭什么?这是哪门子道理?我还说她不懂待客之道呢。”玫暖两只手紧紧握拳,一脸的不甘不忿。
“就凭她是本王名正言顺的王妃,就凭她的父亲是当朝丞相。”幕习贤看着玫暖,其余的话虽然没说出口,但是那那意思明显就是在说“那你又凭什么同她闹”。
玫暖顿时就无话可说,咬着牙看着幕习贤。幕习贤接着说:“你现在无依无靠,暂住这里等着风湖。你当自己是这王府的客人――你看你直呼本王性命,肆意妄为,我可曾说过你一句不懂礼数。我只希望你同府中的内眷千万别再生出事端,不然的话――现在的罚的是她们,等以后罚你也不得有任何怨言。”
“那万一你那王妃又找我麻烦怎办,难道就我忍气吞声?”
幕习贤上上下下看了她半晌后,然后蹦出来一句:“她暂时在府上静养,找不着你的麻烦。”言下之意似乎就是真要是找你麻烦,你就真要给我忍住。
玫暖两只手抓在一起扭啊扭的,幕习贤见她还是不服气的样子,稍微放软了些语气说:“今个我就说这些了,你自己且认真想一想。”
说着,幕习贤站起来便要离开,玫暖不知怎的自己就跟了上去,眨巴着眼睛说:“你来就是为了同我说这些?”
幕习贤扭头看了她一眼:“你想听什么?”
玫暖撇嘴,站在门边的李博伸手将门拉开,等着幕习贤与玫暖依次出去后,他也跟了出去。相比较房内而言,玫暖一出门就被刺眼的阳光晃的眼疼,她揉了揉眼,见方纪和几个丫鬟都站在院子里晒着大太阳。见幕习贤抬脚朝外面走去,玫暖连忙指着院子里的人说:“诶诶,这些人怎么办?你还不带回去?”
幕习贤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视线就落在了玫暖的脸上。在阳光下,玫暖的皮肤出奇的白,还有种晶莹剔透的感觉,而脸上的几道红色印记和巴掌痕迹也同样越发的明显,而那种红色就像是长在皮肉下的一样,可惜的同时还有一种奇怪的美感,就像是水草玛瑙中的绿纹。
“你可气了?”幕习贤问玫暖。玫暖立刻就点头肯定的说:“气,当然生气。”然后又飞快的接上一句:“但是我不会朝着他们撒气。 ”
幕习贤笑了笑,说了句“你倒是宽厚”后便让方纪将几个小丫鬟交给秦忠去。
“交给秦伯干什么?你不是说这些都是你那王妃的人么?不是应该直接还回去么?”玫暖奇道。
“只怕杜蓉是不会再要这些人了,交给秦忠让他安排别的。”幕习贤有些话并没有同玫暖说。杜蓉身边的那些丫鬟有一些是从杜府陪嫁跟过来的,杜蓉有两个最信任的大丫鬟,幕习贤也不需要动她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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