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探头探脑的窥伺着。
郭申闷哼一声,然后在地狱魔兵众目睽睽下竟然盘膝坐下了,然后取出了一壶酒,仰头就是一顿猛喝。
郭申好酒,这是梅山六圣中皆知的,而且他也是大力神的后裔,天生神力过人,饮用了二郎庙特酿的醉仙酒之后,力量更能提升一大截,可以说是二郎真君手下的一员猛将。
饮完了那一壶美酒,郭申长长的出了口气,然后微闭着双眼抬起袖子,在嘴上擦了一擦,然后甩手将酒壶抛向了身后的空地上。
哐啷一声轻响,那个银质的酒壶坠落在了地上,然后滚动了好几圈,这才安稳的停了下來。
酒酒酒
醉卧弃兜鍪
袒臂长槊当空舞
碧血横空,遍地敌首
休休休
男儿当畏羞
百死亦笑敌虏弱
踏歌沙场,笑望城头
…… ……
古朴苍凉的战歌在天地间回荡着,那歌声中听不出一丝畏惧和怯懦,有的只是不屈的战意和战魂。
在南天门城头上,观战的天兵天将一个个咬紧了嘴唇,握住斧钺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着,甚至一些人的眼球中已经出现了血丝。
他们被郭申感动了。
是男人都渴望热血,总是身死沙场,马革裹尸,也沒有一名战士想要屈辱的活着,因为真的战士有着一颗不屈的战魂,那是让他们可以直面绝境依然微笑着拼杀到最后一刻的。
有些东西是永远无法用道理來解释的,因为那已经超出了它的范围。
“管带大人,让我们出去把郭将军救回來吧!”一名天兵天将的队长呼的单膝跪地,头磕在了坚硬的城道上,沉声说道。
“请大人恩准!”在那名队长的身后,其余的几名队长几乎是同时单膝跪地,朗声请示着。
对于这位孤身前來的郭将军,这些天兵天将都十分敬佩,所以他们宁可违抗玉帝的旨意也要出去救援郭申。
那名管带手按着佩剑,脸色十分凝重,扫了眼跪在眼前的几名队长,似乎犹豫了一下,但是随即就冷然喝了一声:“起來,玉帝有旨,让咱们固守南天门,等待仙界和净土的援兵,你们怎么敢擅自违抗钧旨,那可是死罪!”
那些队长依然跪在地上,沒有一个人站起來,看來是希望管带能够同意他们的请求。
倾听着城外再次响起的厮杀声,管带双眼闭上了,他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开了口:“我不许你们以驻守南天门守卫的身份去城外冒险!”
几名队长的脸色同时一黯,但是那名管带接下來的话却让大家全都欣喜若狂:“不过要是你们擅自以个人的身份去救人,那我可什么都沒看到!”
“是,多谢管带!”几名队长齐声喊道。
管带脸一板,继续说道:“不过,你们只能去一队人马,要不然南天门恐怕就难保了!”
几名队长也明白,在经过了紧张的争论之后,才从各个队中选出了几名精锐的天兵,临时组成了救人的队伍,跟随最开始那名提出去救人的队长出城救郭申。
计划停当,那名队长立刻召集起了人手,然后沒有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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