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会这样说,眸子一沉,解语狠戾道:“不行么!”
“行,你说怎么样都行……”被解语凌厉的眼神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士兵除了什么都顺着解语,也不敢再说别的什么了,小心翼翼的向着帐篷走去,士兵知道解语手中的暗器一直对准他的后脑勺。
“王让哥几个去他那边一下!”堆着笑脸说出这话,士兵只想逃离营地,毕竟假传圣旨这个罪名,他就算死十次也不够数啊!
显然不相信晏王会突然传他们去主帐篷,面面相觑了好一会,把守棺椁帐篷的士兵才说:“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敢假传圣旨吗?”双手始终紧握成拳,士兵生怕他一旦有什么破绽,解语手里的暗器就会直直射进他的脑袋。
见帐篷外再沒有其他人,解语冷然勾唇,利索射出手中的暗器,不要觉得她太过于冷血,今时今日她只是不能再让自己冒一丝一毫的险而已。
匆匆跃进帐篷里,看着那一具普通得不能的帐篷,解语不由得愣了愣,白皙的指细致抚过棺椁,解语还是用力把棺盖推开,却不曾想……
棺椁里是一具保存完好的男尸,男人模样清秀,乍看起來甚至还有几分女人特有的妩媚,男人,晏王怎么会带着一个死去已久的男人出征,像是猛然想到了什么?解语止不住一阵干呕。
将银白的药粉撒在尸体身上,又将几根淬过剧毒的银针插入尸体不显眼的部位,解语知道等会匆匆赶來的晏王一定会情绪失控,从而触碰到这些淬过毒的银针。
原來,晏王喜欢男人,过去她爱得死心塌地的人,居然……
“是谁,到底是谁!”慌慌张张跑到棺椁旁,晏王怔怔看着那张他挚爱的容颜被毁的面目全非,禁不住怒吼出声:“梓焰,是谁狠心断了孤对你的念想,你告诉孤,你倒是告诉孤啊……”悲戚和绝望,在这一刻汹涌而上晏王的心头,晏王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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