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清走出了暴室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宇文清看着天空中的唯一的光源,,一弯清冷的残月,突然间想起了浅璃的话,像月光一样的男子,月么,伸手,宇文清抚上了眼角的银月牙,他怎么可能会是她的月呢?无心之人,何來温柔的回眸。
宇文清将手下移捂住了空洞的心口处,血管里流动的是冰冷的血液,从來不会有心脏跳动,这就是自己,无心,无爱的自己。
一道小小的黑影从眼前一窜而过,宇文清停下了脚步了,目光游移片刻,他沒走几步,便从幽暗的灌木丛后面将黑影的主人拎了出來,为什么要说拎呢呢?因为那人是月幸。
用自己善良无害的笑容,骗的皇宫里的宫女侍卫,为自己打掩护,他好不容易才出來的,顺便还从宫女那里得知了宇文清的住处,他才不想找宇文清呢?他是來救娘亲的。
“放我下來,讨厌的人!”月幸悬在半空中的两条萝卜腿狠狠的晃了晃,迫使宇文清将自己放到了地面上了:“我娘亲,在哪里!”
月幸整理了自己快要从脸上掉下的面具,仅露在外的血眸警惕的盯着宇文清。
“我记得你以前是喊我叔叔的!”宇文清有些不满月幸这样的称呼自己。
“现在不一样了,讨厌的人,你不会知道,我有多么的恨你!”月幸说的是实话,即使是在微弱的光线下,宇文清还是看清了那血眸中的些许的憎恨。
“摘下你的面具!”宇文清倒是要看看,那所谓的月光一样的男子长的会是什么样子,见月幸沉默的退后一步,宇文清伸手便去摘月幸脸上的面具了。
“不要碰我!”月幸嫌恶的拍了宇文清的手,顺势又将宇文清狠狠的一推,他看准了逃跑的路,迈步就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但却沒有顾忌好脚下。
被地上的突起的石头一磕,月幸的身体顺势向前倾倒下去,接着,月幸准准的撞进了宇文清的怀里:“怎么那不小心,若是我沒扶着,你摔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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