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羽墨璃在以一种极端的方式守护,但是得到的就只有痛苦不是吗?还不若不让他知道一切,让他安静独处,理清了思绪,而且你就那么的肯定他徐若影就一定是个懦弱无能的太子殿下了吗?
“那又要怎么办呢?”紫苑正的是快要急死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无计可施的紫苑不再将希望寄予徐若影了,而是偏头将目光投向了一直都在沉默着的冷汐涵了。
“我想我们还是应该先去东冶宫看一看的!”冷汐涵从來都是最理智的,而这一次一听到浅璃和月幸被劫的事情,天知道他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把要去东冶宫大闹一场的想法压下去的。
“现在也就只有这样了!”紫苑心里想着月幸,他是不是受虐待了,是不是饿到了,是不是冷到了,还有一只昏睡说完婆婆是不是已经醒了,她要担心的事情太多了。
而在另一边因为使用了月神之力过度而昏迷的宇文清也醒了过來,但是那脸色还依旧苍白着,他唤來了风,让他准备一下,该去皇宫了,首先要去见的人就是宋皇了,或许是自己太过的小看宋皇了,他这样想着,一个有胆识杀死男皇后,追捕旧赤皇的,又成功登上皇位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一般人呢?
他一直表现的不动声色,只是在等待着某一个时机吧!
宇文清双手支撑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來,在不经意间却牵动到了那个伤口,,就连宇文清自己也无法弄清楚,为什么在那个时候,在她触动机关的时候,他会下意识的挪动身体……
那算是一种保护吗?若是那毒箭沒有划过自己的肩部,那么就有可能会将她的喉咙刺穿的吧!那种血花飞溅的场景他不敢想像。
“风,我是不是变了!”抹着自己依旧死寂的心口处,感受着自己全身的冰冷,宇文清问出了这样的问題。
他看着风,而风也看着他,最终还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