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像幸儿一样,是出來找娘亲的吗?”
狼毫笔蘸了墨汁,宇文昭在宣纸上写下一笔,他回答说道:“是在找,但是找的不是人,而是一样东西,很重要的东西!”宇文昭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却是偏向月幸的。
“一样东西,什么样的东西啊!”月幸追问道,漂亮的血眸中满是好奇。
“你无须知道!”宇文昭突然间冷漠道,他说完便不再说话了,专心的写真账本,俊逸的双眼停留在了账本上,再沒有看月幸一眼。
即使后面月幸怎么吵怎么闹,都沒能使他分心了。
月幸只是托着下巴,在一边真的很无聊的看着宇文昭写着账本。
等到宇文昭写完了账本之后,他看见月幸已经完全睡着了,他闭上了妖冶的血眸竟是像极了那个人,宇文昭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笔,看着月幸的目光毫不掩饰的震惊。
他伸手在月幸的身上摸索了一下,最终却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弹了回來,身体狼狈的倒在了地上,宇文昭的眸光中流转而过几分的难以置信。
月幸醒了过來,看见倒在地上的宇文昭,心里觉得不解:“昭哥哥,怎么坐在地上啊!”揉了揉眼睛,月幸似乎还沒有睡饱。
“我写完账本了,看你坐在地上,要喊你一声,但是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把我弄得这样的狼狈,那是什么东西!”
“哦~是这样啊!那是我娘亲给我的保护,沒有想到不小心伤了你!”月幸拍了拍衣服,从地上站了起來,他转过看了身,那种大大咧咧的笑容却消失了,如果不是昭哥哥有别的企图的话,那种保护是不是起作用的,月幸心里想着,用余光悄悄的看了一眼宇文昭,在心里又暗问道:昭哥哥,我是不是和你要找的东西有关……对吗?
月幸知道直接问宇文昭,是沒有答案的,所以他在以后的日子里,一定要让宇文昭亲口说出來,会是和自己的娘亲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