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公子,一定要当面问清楚她的意图,还有既然当初救自己的时候,可以很容易的拿到九曲琅玉,他为什么沒有动手,而是正大光明的问她要。
“姑娘此言差矣,救命之恩,怎一句道谢就可抵消呢?若是真的想要道谢的话,就拿出谢礼來吧!不管是什么谢礼,我家公子说了,都可以勉强接受!”
“谢礼,好啊!不过,我要当面给你家公子,你看……行吗?”
“这……”
神秘的冷漠公子,从一开始的莫名其妙的相救,然后光明正大的问她要九曲琅玉为谢里,到现在这样在她的屋外监视她,却不肯出來露面,无音从沒有见过他的容颜,只感觉他为人冷漠,他这样前后沒有联系的一连串的举动,到底有何意图,他又是何人,。
“让开!”无音冷不丁的冲着风挥出了一道红芒,将他的碍眼的身体,从自己的视野里剔除掉,冷然的拂袖,无音大步的走进了那幢幽静的小木屋里。
半阖的门,被无音粗鲁的撞了开來,暖暖的熏香拂面而來,确实是在那马车上闻到的味道,一白衣胜雪之人背对着无音站立着。
“你就是那一直不愿见我的冷漠公子!”无音只是象征性的问道,下一秒便怒吼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救我,问我要九曲琅玉,再到后來的监视,你到底是何人!”
那冷漠公子,淡淡的转身,如玄冰一半的眼眸,无波澜的看着无音,却足以是无音感觉寒气四溢了,不是冷漠,而是彻彻底底的拒人千里之外,银色的面具遮掩了他的面容,无音偏过了眼眸,竟是不敢去只是他的眼睛了,好似哪怕多看一眼,你的心就会被冰冻住……
“姑娘深夜造访,有何事?”
“沒事,我该走了!”
“对了,请问公子姓氏!”
“宇文清!”
无音不会知道,正是因为那一刻的不敢直视,她错过的又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