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雨水朦胧了她的血眸,只有那眸底的脆弱的希冀还真实着,环视四周围,无音寻找这什么?最终却只是寻到了几道仇恨的目光,來自于那花容。
只见她嫌恶似的将身上月白色的外衣褪去狠狠的丢在了地上:“要不是这样做,怎么可能引你出來呢?真是个痴情的人儿呢?”
“可是?既然都坏了不知道那个野男人的种了,为什么还要來勾引我的城主,难道,你所谓的对那个野男人的爱,就是这样随便的勾三搭四吗?宁皇凤子轩,赤皇羽墨璃,无双城城主冷汐涵,你让这些王者一般存在的男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觉得很骄傲吗?一次次的向别的男人投怀送抱,我真的很不清楚,你肚子里的种到底会是谁的!”
“不知廉耻的女人,你肚子里的杂种都给我去死吧!”啐了剧毒的银针数枚细若雨丝的银针从那花容的指缝中同时射出了……那惊人的速度,还有那幽蓝色的毒光都是致命的。
“你是在自不量力吗?”
“什么啊!”
“我说,花容你还真够愚蠢的,以为就凭这样的小伎俩,就能除掉我!”
“你……”
话语间,那幽兰色的银针从无音的如霜的脸颊旁划过,只是刺落了几根发丝而已,月白色的身影突然化为了猩红色的残影,急速的绕到了花容的身后,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无音的隐隐浮动着猩红色光芒的纤细的手就落在了花容的心脏的位置……
微微抬起头,无音森冷的血眸由花容的新口处上移,最终定格在花容那张娇艳的容颜之上。
残忍的一笑,无音的之间已经刺入了心脏的未知:“想亲眼看到你的心脏跳动吗?我马上就成全你……”
“有胆子说出那样肮脏的话,就必须有准备承受所付出的代价!”
“我现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月他不是野男人,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野种,月和这个孩子是我生命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