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安心。
怀中的人儿沉默着,那种沉默让赤羽莫名的恐慌,似乎又是自己做错了。可是已经错了这么多次了,还会在乎吗?只是徒增了几分恨意而已。恨他,他不在乎。只要她留在他身边。
“我想要寒儿自己去发现。”
“现在,换我来痛了。”
赤羽说着,将泛着寒光的银锥强行塞到了无音的手中,撩开了猩红色华丽的衣袖。
随着衣袖的撩开,左臂显露出来的,而上面却是纵横交错的狰狞的疤痕。他一直都没有忘记,因为怕中了他的蛊毒的无音受到折磨,他每天都要在上面划上好几个伤口,取出血液,做药。即使她离开了绝尘谷,他都不忘每天划上一个伤口,只是为了铭记,铭记对她的恨,对她的疯狂的爱。
扣住无音握着银锥的手,赤羽将那银锥对准那布满了疤痕的手臂:“这里刻上你的名字。”
那上面狰狞的密密麻麻的伤口让无音觉得莫名的震惊,握着银锥的手有些颤抖而又僵硬,她抬起了血眸看向赤羽,满是难以置信。
“知道么?这里的伤口都是我自己划上去的。”却是为了你。
赤羽用手将无音的僵硬的手包裹住,微微一使力。
“不,我不要!”
‘町――’的一声,银锥清脆的落地,无音已经顾不上背部的**慌乱的逃离,只想要逃的远远的,那种被称为爱的东西,太过分疯狂,太过可怕,她不需要,绝对不需要。
她只想要平静,做一个断情绝爱的人就好。
清冷的月光洒下了一路的悲伤,倔强的女子疯了似的奔跑着,逃避着不可以触碰到的禁忌,她其实早已经从那梦中知道,她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而醒来之后的可怕的平静更加笃定了这一点。
只是,她这样慌乱的逃离又是因为什么?
圣洁的月光一路的包容,一路的笼罩着她,月光清晰的照亮了她的背部,那朵妖冶的彼岸花,那猩红刺目的五个字。
羽墨离,吾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