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唇也换了地方,覆上了女子的唇。
“恩,换个地方,好不好!”
她可不想在这个屋顶上为别人表演活春宫。
“花花,我好想你!”男子的唇一点点的往下移,手开始撕扯着女子的衣服。
秦花花只觉得眼前一晃,眼前的景物就发生了变化。
“这是哪!”
不理会那个对自己又啃又咬的人,这瞬间转移的地方完全不是自己想的地方,到比较像是山谷里的竹屋。
“花花,怎么能够这么不认真呢?竟还有心情打量这里是什么地方!”
男子终于有些受不了的抬头,一脸邪气的看着那个睁大眼睛看着四周的女子,一手快速的将女子的衣服褪去了。
“啊……你做什么?”
秦花花只觉得自己的身上一凉,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扔到了地上。
“呵呵,花花……你觉得我能对我的妻子做什么呢?今夜我可是跟他说好了的,上半夜是属于他的,下半夜自然是属于我的!”
男子目光灼灼,里面一团火在烧。
看得秦花花只觉得浑身发热,又有些恼怒,这两个人竟然把自己的时间平分,连这种事情都商量得这么清楚。
还不待想清楚,男子已经将她抱起往床铺走去。
这一夜,秦花花过得从來沒有过的累,上半夜以为祁蓝煜只是想着成婚时的洞房花烛夜,所以自然不会反对,可是沒有想到刚出那府邸竟然换了琴思出來折磨自己,或者说若不是祁蓝煜那家伙又发情,妖妖也不至于气到强行的清醒了过來。
下半夜比上半夜还要惨,妖妖就像是发疯了一般,丝毫沒有怜惜的意思,身上全部是咬得淤青,只听到他一整晚都在说自己永远都是属于他的,也因为这样秦花花忍了,她能说什么?这都是因为她自己引起的,若不是她对祁蓝煜动心,也就不会有这些事情。
睁大眼瞪着蓝色的蚊帐生闷气,全身都酸疼得厉害,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洛府的,而旁边的躺着的是睡着的人,一会儿还不知道醒來的会是谁。
“花花,生气了!”
祁蓝煜讨好的笑着看着身边的女子,昨晚原本忍不住想对女子做些什么?却不料被琴思占了身体去,就直接昏睡了。
“哼!”
秦花花闭眼不理会。
“真生气了,昨夜我只做了该做的,下半夜可不是我!”
祁蓝煜狡辩的笑着道,眼中有着说不出的风情。
“如果不是你不知截至,妖妖会那样吗?”
怒火在空气中点燃。
祁蓝煜无奈,他也很气,可是丝毫办法也沒有,若是那个人不想他醒來,他连出來的机会都沒有,主宰权都在琴思的手中,如今已经是他最满足的了,再说昨日也的确是自己不对了,成亲的当晚不能和花花洞房,这也是他和琴思定下的条件,其实他就不明白了,他和她早就有了夫妻之实,那家伙又何必那般小气不让他和她在成亲之日洞房。
“好好,都是我的错,我错了还不行嘛,任打任罚,好不好!”
讨好的笑着,也知道这心软的女子必定不会气得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