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对那个父皇从來都沒有理解过,将自己过继给自己的兄弟,任由自己发展,从未管过,似乎他从來就不曾是他的儿子,看他的眼神也永远都是那样的陌生,而他从期待,到失望,到沒有一点感觉,后來开始慢慢的觉得自己或许过得是很好的,至少有个疼爱他的爹娘,尤其是娘,总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可惜早就不在皇城,远离了这尘世,自己相见也难得见上一面。
司马文锦脸上变得有些难看,变得有几分阴郁:“哼,他是想选最后那个活着的吧!若是那走到最后是我这个从來都不值得一看的儿子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我还真是期待!”
只有懂他的人知道他的心有多难受,那个人永远都沒有当他们是儿子过,或许从出生那一刻开始就只是走上那个位置的工具,统治这江山的工具。
“文锦,只要你走上那个位置,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
司马晔看着身旁全身都绷紧的兄弟,心中有些期待。
司马文锦沒有回答,只是说了句早点休息就消失在了院落,他无法回答这样的问題,会不一样吗?沒有人知道答案。
相较于这些睡不着的人,秦花花在某人的怀中睡得很香,一觉睡到大天明,在琴思的怀中,她总是会觉得无比的安心。
“妖妖,你以后都不会离开我了,是吗?”
秦花花眯着眼睛不肯睁开眼,紧紧的抱着身前的男子,努力的吸着这令她怀念的冷香。
“恩,以后都不会了!”
琴思回抱住女子,心中一阵满足。
很久不见的两人,原本有千言万语要跟对方说,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苍白无力,最后什么也沒有说出口,只是紧紧的抱着对方抵死缠绵,或许只有这样才能深切的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真的不会了,你骗了我几次了!”
秦花花抱怨,心中依然还有些害怕,可是只要眼前的人还在她的面前她的心就是那样的满足,那样的甜。
“这次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死也会与你一起,可好!”
琴思笑着说,眼中有一种坚定,死也一起吧!既然你不愿意留下,他不知道曾经的做法是否对,而现在心中唯一的想法便是再也不要分离。
秦花花眼有些发热,却把男子抱得更紧了几分。
“说话可是要算数!”
闷闷的在男子的怀中发出声音,下一刻就狠狠的咬了上去,知道一股腥甜在嘴里四下的蔓延。
琴思吭也未吭一声,默默的沉受。
沉默许久,秦花花松开了嘴,也才想起那时候在山谷看到的那封信。
“妖妖,你师父曾在你身边的时候是不是给你算过命!”
想起那封信,却是让她明白这男子爱她竟然爱得可以不要命的东西。
“恩!”
琴思微微不解。
“就是说你遇上我是我的劫,有可能会魂飞魄散的信,你师父早已经预见了,对吗?”
“信!”有些疑惑,有些诧异。
“妖妖,你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