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跟自己所想的一样,那女子根本就不会安分的呆在六弟的府中,想走,恐怕沒那么容易。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不是要为秦姑娘接风洗尘吗?怎么还有这么守卫这里!”
扫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看到司马洛的时候还带着几分责备之色。
“四哥,你來了,我只是和两位开个玩笑,沒什么?”
司马洛忍着心中的怒气解释到,他不能坏了四哥的大事,四哥这会儿來只怕找到王牌了吧!又看了看他身后跟着的一对中年男女,身上也着了一身锦袍,只是那中年男子见着场中的女子俨然有泪意,这是怎么回事,有些不解的看着的自己四哥。
“原來刚才六皇子殿下只是和草民开玩笑,倒是草民误解了!”
说着随手挥了挥了。
一阵烟雾飞散,那些拿着兵器的人全部都躺在地上了。
“既然王爷喜欢开玩笑,草民自然不该让殿下失望才对!”
柔和的话语间透着笑意,可是转眼看到那跟着一起走进來的中年男子,从走进來的那一刻就一直直直的看着的他身边的花花,转首看着那一脸怀疑的看着自己的弟弟的男子,这位王爷这会儿又是想要唱哪出,直觉肯定是跟花花有关的,不由得手紧了紧,对女子露出了一抹安慰的笑容。
秦花花回以一笑,那中年男子灼热的目光她不是沒有感受到,有预感定然和自己有关,只是猜不准到底是什么事情,她可是记得很清楚,自己从出谷以來绝对沒有见过这样的中年大叔,看他的样子倒也像是生在富贵之家,有些怀疑,这王爷到底是要打算干什么?
“你这是干什么?你……”
“好了,六弟,玩笑开过了便算了,还望公子莫要计较了,我这六弟胡闹惯了,也还请公子伺解药给这些人,别让我们伤了和气才好,你说是吗?秦姑娘!”
司马勋微笑着道,自然是明白着男子根本就无心伤人,否则以刚才他的这一首,即便是这些人有十条命也不够他开玩笑的。
“呵呵,王爷说笑了,既然六皇子已经满意,无尘自当解了这**,用些冷水泼醒即可!”
祁蓝煜笑着说,这王爷果然比那六皇子要心思细腻得多,说起话來都滴水不漏,之前因为沒有醒來所以不知道花花到底是如何应付这男子的。虽然知道花花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但是这会儿却觉得等下只怕还有麻烦会等着他们。
“多谢公子体谅,今日原本该是本王为两位接风洗尘才对,只是这路上因为遇上了点事情耽搁了,真是抱歉!”
司马勋有些歉疚的说,双眸却看向了那带來的中年夫妇。
秦花花看着司马勋的眼神,心中的不安的感觉上升到了极致,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身体喷涌而出一般,好像唤醒了某种本能的意识一般,她知道她的身体和以前不一样,可是现在这会儿这样的感觉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只听到那中年男子满眼含泪的看着她,接着便唤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