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反顾的那样做也能够理解,一切都是为了这女子。
秦花花泪水滑落,听到此言心中像是撕裂了一般疼痛,原本以为不会再这样的疼了,可笑,她真是可笑,琴思受的那些痛她如何要忘记,她找到了他,真的能够忘记先前自己犯下的错码。
“我明白……又如何……不明白……又如何,是因为我……他才会变成……那样的……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么现在……他依旧是那个……山谷中的……大夫……”
哽咽不成声,她已经不知道她要怎么办才能够原谅自己,一次,两次,都是因为她,琴思才会做出那样的傻事的。
“花花……”
钟花花的眼眶红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让原本喜欢笑的花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琴思又是做了什么让花花这般难以原谅自己。
“秦姑娘,你不可再这样,若是琴公子见了你这番模样只怕也即使见到了他也无法再认出你來!”
季乐溪皱眉的说着,眼中有些不赞同,但是现在这个女子沉浸在自责悲伤之中,也不知道多久了,根本就无法清醒过來,那男子又是消失了多久了让她如木偶一般活着。
因为这句关乎到琴思的话,秦花花的心颤了颤。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或许姑娘还不明白,但是你该记得你上次见到的琴公子是沒有你们过去的记忆的,在他的记忆中只有一些你们过去的残影的痕迹,且那些痕迹不是很清晰,一旦你无法触动那些记忆,琴公子就无法清醒过來,更不可能记得你们过去的事情,还有不知道琴公子这次所寄的人是什么人,一旦那个身子原本的主人比琴公子要强,那么他脑中残留的记忆影像就会越少,只有说來,秦姑娘可能够明白!”
季乐溪有些担忧的说到,从妖要通过那样的禁忌之法变成人本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还是两次这般,恐怕就更加的不容易了。
秦花花呆呆的看着男子,不敢相信他说的这些话:“你是说要找到琴思和我有莫大的关联,若是我无法触动那些记忆那么就无法让妖妖再记得我!”
“是的,而这是琴公子第二次这样做,原本的灵恐怕更加的虚弱,也不可能像那般容易认出!”
季乐溪说出了想要说的重点。
钟花花有些担心,花花听到这些话是不是会承受不住。
握着手中的杯子一紧,咯拉一声碎成了碎片,原來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难,是她想得过于的简单了,可是她不会放弃,也不能放弃。
“花花……”钟花花心疼的看着那被割破的手,立马拿出帕子包扎住冰凉的手,却发现那上面的沒有鲜红的血迹,只有幽蓝幽蓝的液体。
“我沒事,不疼的!”
秦花花说着连忙将手收进了袖中。
“花花,你……”
钟花花以为自己眼花,季乐溪却已经拉过了钟花花拿着帕子的手。
“妖妖做的,就像你们看到的一样!”
秦花花淡淡的说,声音中透着忧伤。
“或许情况会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好,琴公子既然愿意与姑娘签订契约,那么他的灵便无法在这世间消散,姑娘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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