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当时琴公子消失,姑娘便想要自裁,可是割脉之后飞出的血竟然会是蓝色的,但是在转瞬之间伤口又愈合了!”
今天所见到的一切都是前所未见的,主子的表情却变得更加的凝重了几分,好像知道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的事情一般。
“幽冥花,竟然是幽冥花,抛却所有的最终目的竟然会是同化!”祁蓝煜喃喃的说,沒有想到过那个男子也会是如此的疯狂,可是最后为何又这般简单的放弃了,有些不应该,不是应该至死方休吗?为何独留这女子在这里。
最初的担心果然还是成真了,若不是自己发生这些事情,若不是想要以性命为代价让女子记住她,那么说來是不是他早就已经带着他离开了,现在却放弃了,莫非是因为女子当时为了自己的疯狂。
这样一想又觉得有几分好笑,旁观者清,他竟然不明白那女子对他的好远远及不上他,为了他祁蓝煜可以疯狂,可是为了他琴思却可以同生共死。
“真是太可笑了,怎么会这么好笑!”
苦涩在心底漫无边际的扩散着,不过比起他來,更可笑的该是鸢延,那么早就开始明白对女子的心意,却一次次的错过,从那女子到身边的那一刻开始错过,到现在几乎沒有了任何的机会,他应该比自己更加的可笑才对。
妍沒有出声,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说什么样的话会更加的合适。
“当时她的情况有多少人看到!”那几个來报信的人可看到了。
祁蓝煜知道一旦有人知道幽冥花现世恐怕会比知道自己的消息还要更加的疯狂,好在现在这个时候并沒有太多的人知道幽冥之花的真正用途。
“两位司马公子还有青夙和我,再无他人!”妍有些不解。
“好了,你先退下吧!你去准备些吃的,我去花花那边看看!”
祁蓝煜挥手,身子缓缓站了起來慢慢的移动着步伐。
妍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祁蓝煜刚跨进里屋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睡得极不安稳的女子。
青夙看到來人立马从凳子上站起了身,沒说什么退出了房间。
看着女子拧着的眉头,手忍不住想要抚平那褶皱,不由得又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这女子的情形,事过境迁大概就是指现在这样的场景,她的身边沒有了那个男子的守护,却留给了她别人永远无法轻易触碰的东西。
“你傻呢?还是那个人比较傻,还是我比较傻,现在的我想來都已经不再是我了,你说,我要如何是好呢?谁曾料想到幻仙宫宫主什么都不在意,却独独开始在意一个如此平凡的女子!”
就连自己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这样的女子所吸引,一点点的将自己的心吞噬掉。
微凉的手缓缓抚摸上那有些微白的脸颊,那充满活力的笑容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消失不见了,这一切,有多少是自己造成的,听到妍说出的那些话,有些无法想象这女子会像自己那样杀人,她的双手不该染上那鲜红的颜色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