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來喝茶,不料走错地方了!”边说着边不满的扁了扁嘴。
司马晔眼中闪过了然,接着便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
“文锦,原來你也在这里!”
看着要走出來的人,面上似乎有些不悦,心中便多了几分猜测。
“晔,原來已经回來了,还和这几位认识!”
司马文锦的脸上有些意外,司马晔原來认识这几个怪异的人。
秦花花看着两人打招呼,便知道这二人必然是认识的,不过从双方的眼中却沒有看到什么温和知己的眼神。
“对,有救命之恩,若非他们,恐怕我早就丧命在山林之中了!”
司马晔微笑着说。
司马文锦眼中少过些什么?立马扬起了笑:“既然如此便好,刚才源逸失礼了,惹恼了这位夫人,在下说了也无济于事,既然是认识,那便好说几分!”
司马晔无法猜测出到底是什么事,但是以那女子的怪异,确实不会是源逸能够应付得來的。
“花花,看在我的面子上不知可否赏光!”一手做出了邀请的手势。
秦花花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琴思,琴思无奈的点了点头,女子的眼中明明闪烁的是好奇,不去的话,心中必定还会有什么想法。
“源逸,领我们去以前的位置!”
司马晔微笑着说。
“晔,不介意我一起吧!”
司马文锦对女子刚才的言语极为的好奇,且能让晔如此招待的人可不多见,谁不知司马晔生性有些怪异,豪门贵族也能直接无视的人。
“这个我可做不了主,还是问问花花吧!花花以为!”
秦花花沒有想到会推到自己的身上來。虽然觉得和自己毫无关系。
“客随主便,既然是你请我喝茶,我怎么好做主,还是你自己看着办比较好!”
“如此,文锦便当是二位答应了!”
司马文锦微勾唇角,眼中闪过一抹锐利,接着变得温和如常。
随着源逸的领路,沒有一会儿便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看起來布置十分的讲究,有个雕刻极为精致的书架,上面摆放着些书籍,而茶座的另外一边隔着纱帘,里面还有一个琴架。
茶座的桌椅都是上好的红木,而桌上摆放着一套白瓷茶具,坯质致密透明,上釉,无吸水性,音清而韵长,堪称饮茶器皿中之珍品。
色泽洁白,能反映出茶汤色泽,传热、保温性能适中,秦花花不由得真有点赞同之前那品茗之说,只是心中犹有几分别扭的不服气。
喝茶讲究茶汤之香气、韵味,而茶壶的欣赏在於外观的视觉、内在骨胎质料的坚润性及吸收茶汤后的肌理变化都是尤为的重要。
“如何,这地方不错吧!”
司马晔看着仔细打量桌上的茶具的女子。
琴思还是看到女子的样子像是极为的喜欢桌上的那套茶具。
“很喜欢!”
秦花花反应过來:“沒有,只不过觉得这品茗阁还真是沒有取错名字,让我长了不少见识,对于刚才的那些话,希望二位不要介意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