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那道士都是官府请來的人,真是荒谬之极,就因为那个男子在湖边不吃不喝就被说成了湖妖。虽然是有些诡异,但是这世间的奇人也很多,若真是湖妖又岂会呆在那里乖乖被抓。
“这么说來,梁伯觉得那琴公子不是妖了!”从刚才有些讥讽的语气看來梁伯对这件事情知道得不少。
梁伯这么一问微微愣了愣,回想起那个有些痴傻的男子,便开始说自己所知道的:“主子有所不知,因为我们这府邸挨在月息湖边,在奴才的房间窗口处刚好能够瞧见那相知树,从那琴公子出现起老奴就日日看着他守在相知书前不移不动,有人上前搭话也不会理,一双眼睛就看着那个湖面,倒是像在等什么人,奇怪就奇怪在那个道士似乎还上前搭过话,那个时候琴公子有跟着离开,但是最后沒有多久就一脸怒容的回到了相知树下,再过不久就见那道士带着人将琴公子抓了起來,老奴有些不太明白,那琴公子似乎身怀绝技,为何会乖乖顺从那道士的话,会不会是被抓住了什么软了,才会那么容易让那个倒是得手!”梁伯说着说着便开始自己思考起这个一直沒有得到答案的问題。
司马晔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太阳似乎已经开始西下了,又看着拧着眉在想自己问題的人,心中觉得有些好笑,这梁伯一直以來都是这样,自己似乎也已经习惯了。
“好了,梁伯,这里沒什么事情了,吩咐厨房准备开饭,还有去通知刚才的陈姑娘还有霜儿,而刚才的祁公子和琴公子还有秦姑娘,你准备些吃的送过去便好,他们现在想必还会有许多的事情要处理!”
刚才庞木说那侍女去办事了,想必现在都已经回來了。
“是,老奴这就去准备!”说完梁山便退了下去。
“主子,属下可否还要去官府!”庞木听到话想起刚才的吩咐。
司马晔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去,当然要去了,看看会得到个什么样的答案,这事情还沒有解决,怎么能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