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一个用力将女子拉向自己的方向,结果却并沒有成功,不知道何时有许多细小的枝干早就已经将秦花花的脚缠住了,根本就无法动弹。
秦花花的脚动不了,无法挣扎,心中震惊,那些细小的枝丫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缠上的,看着一脸焦急的男子,脸上出现的惊惧之色,秦花花知道事情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你赶紧走,快点,赶紧走!”朝着男子喊道,他的身上还沒有跟自己一样,那就还有逃跑的机会。
祁蓝煜听到女子的站在原地沒有任何的反应,而是抽出了匕首,狠狠的划向那些细小的分支。
“你赶紧走,快点!”这样划开有什么用,这里的树枝就只有那么一点点吗?
跟秦花花想的一样,刚一划开松开了之后立马就有无数根从不同的地方窜出來,一次比一次多。
而之前的看到的那根比较粗壮的停在了某一处,好像在欣赏着两人的狼狈。
“你是听不到吗?赶紧走,这样根本就帮不了我!”秦花花怒吼道。
祁蓝煜却呆愣着沒有任何的反应,又转过去看着远处停着的不动静立着的树枝。
“你有沒有觉得奇怪,为什么这树枝只缠着你,一点也沒有缠到我的身上來!”
秦花花听到这个话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缠着许多,男子的身上沒有任何的束缚。
“难道这树是公的,不是母的!”
听到这个话的祁蓝煜看着女子有些哭笑不得,第一次觉得这个女子为什么会让鸢延这么不舍得了,这样的时候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來。
“喂,傻了啊!你不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吗?”
秦花花觉得自己这样的分析相当的有道理,否则实在是很难解释得清楚不是吗?
可是刚一说完,祁蓝煜的身上就开始缠绕起树枝,一点点的盘上他的脚。
拼命的花开身上的树枝,却发现沒有那些树枝缠上來的速度快。
“这样你还以为你说得有道理吗?”祁蓝煜喘着气难受的说,这些树枝一根比一根紧,似乎要扎进身体一样。
秦花花慢慢的也感觉到呼吸的困难,看着祁蓝煜吃力的样子,身上原本就破烂的衣服竟然出现了细小的血滴。
那些原本捆紧的树枝长出了细小的针尖,穿透进皮肤。
“看來这是棵不男不女的树,竟然男女通吃!”
说完想要挣扎却发现越捆越紧,皮肤上传來一阵阵的此刺痛。
“祁蓝煜,我们两个一起死在这里也蛮划算的吧!至少有个作伴的!”
秦花花苦笑着到,沒有想到竟然要将命葬送在一个这样的地方,好像被埋在了一个阴暗永远见不到阳光的地方。
祁蓝煜紧蹙着眉,沒有想到女子说出了这样的话,苦笑着,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身上的树枝好像要将他身上的力气吸干净一般,到这一刻连声音都发不出來了,死在这里沒有什么?就像她说的一样,也许和她一起死在这里就不会孤单了,猛然间想要拉住那有些冰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