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出声之后,秦花花觉得安静得有些诡异,连虫鸟声都沒有,感觉就是这么怪怪的,心底抱怨钟花花去了那么久之后竟然还沒有回來,沉默了许久之后,终究是忍不住了。
“喂!”
“祁蓝煜,我的名字!”祁蓝煜仔细在女子的背上上着药,听到那声喂多少有些不乐意。
秦花花暗暗撇嘴:“好吧!祁蓝煜,你想过今天的事情沒有,那些个人是追杀你的,知道是什么人吗?”
想起最后跳崖之前的那个带头的黑衣人的眼神,秦花花抖了抖。
“怎么,你害怕那些人!”
祁蓝煜感觉到女子瑟缩了一下,似乎想到了那些人。
那个眼神冰冷中带着冷酷,像是个完全沒有感情的机器一样,和现在这个也会让她害怕的人比起來有些不同,祁蓝煜的目光虽然冰寒,可是有时候却会让你感觉到春天般的温暖,春风般的柔和,两种都到了一种很奇特的境界,而那个人则不一样,是完完全全的万年冰山,那双眼睛从头到尾都是像冰块一样毫无感情,可以让你真实的感觉到那种人心冷酷到极致会是个什么样的。
“我在想那个人的眼睛比你的还要可怕,就像寒风中的冰刀一样!”回想着那个冰冷的眼神缓缓的说,原來这世上真的会有那么冰冷的目光,沒有感情,沒有任何的波动,那样的人不知道是怎么生活的,难以想象。
祁蓝煜抹好了药之后盖上了药瓶盖子,坐到了女子的旁边。
“是吗?如果再让你见一次,你会认识吗?”有些阴沉的问着女子,既然能够拦截得这么的准确,到底是谁做了泄密的事情,听到女子这样的描述脑海中沒有那样的人影浮现,也就是说是他从來都沒有见过的人。
秦花花转过头,看着坐在身边一脸阴沉的男子,微微的挪动了一下位置,这个人暂时看起來太不安全了。
“我可不想再见一次了,到时候要找人你自己去找,我可不会帮你!”
开什么玩笑,她都被伤成这个样子了,再说她还要找妖妖呢?
“连我都不怕,你竟然会害怕一些宵小!”祁蓝煜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的事情一样说,将手中的药瓶塞进了女子的手中。
突然的动作让秦花花一愣,随即又明白了过來,转眸看了看那身浅色的长袍又是泥污,又是血迹,头发上的发丝也有些散乱,几拨散落在颊边,竟然这张清秀的脸多了几分凌乱之美,看起來比她要好多了。虽然都是从上面落下來的,可是着眼前的人看起來沒有多少狼狈,反而多了几分慵懒之气,就是这说出來的话很不中听。
“那些人如果算得上时宵小,我就不用带着你跳崖了!”
秉着礼尚往來的美德,秦花花忍着手上的疼痛开始为男子有伤痕的地方上药。
“这么说來那些人武功很好了!”
祁蓝煜虽然不知道这个女子的武功如何,如果是对付几个真正的宵小应该是沒有问題的。
“你真该醒着感受一下那些人身上散发出來的杀气,根本就不是什么宵小,只怕跟江湖上绝顶的杀手有得一拼!”也许那些杀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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