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于昂心中觉得奇怪,她的样子看起來不像是沒事。
“刚才姑娘是在和谁说话!”疑惑的看着女子,不相信她说的沒事,那些话很奇怪,可是只要想想,还是能够知道到底说了些什么?
秦花花看着沒动问自己话的人:“我看还是先去见见你主子吧!我真的沒事,再说让你家主子等久了似乎也不太好!”傻笑着说完继续往前走,心中却巴不得那人已经走掉了,最好是见不着。
楚于昂沒有再坚持,继续带路。
秦花花以为是在这院子的某个地方,可惜她想错了,原本还想着在那残旧的院子虽然也一定逃得掉,可是那也绝对要比现在面前这看起來华丽的马车要好得多,更可怕的是要在那样一个小小的空间里和那个人可怕的人相处在一起,这不是想要要她的小命吗?
站在残旧的庄园门口,秦花花惊讶的看着那个马车不能言语,稍事一会儿之后才恢复过來。
“那个……那个不会是我也要坐这个马车,不是吧!我不需要坐的,对吧!”她才从马车的噩梦里出來多久,现在竟然还有延续版,更恐怖的竟然是要和那个人同坐一架马车。
楚于昂对于这女子的话可以理解,能够和主子一起坐马车的人现在都沒有几个。虽然这马车是足够舒适,可是那是和主子在一起,那股冷气就足够将你冻伤。
“是的,不知姑娘觉得有什么不妥,这是主子吩咐的!”
楚于昂如实照说,只是面前这个女子的脸竟然唰的一下变得苍白。
“花花,那个人有这么可怕吗?为什么你的脸变成这个样子了,看起來不太好!”钟花花不是个记仇的人,刚被吼过之后又精神熠熠的关心秦花花。
秦花花艰难的咽着口水,用一种复杂无比的眼神看了看楚于昂,他不知道他的主子是什么人吗?还问有什么不妥,当然不妥了,大大的不妥。
“这样肯定不妥,我已是有夫之妇,怎么能和陌生男子同乘一架马车!”秦花花沒有一次不觉得这是个十佳的好理由,好是好用可惜很多人都不将有夫之妇看字眼中,说的严重点,那根本就是无视。
楚于昂对于女子的目光有些不敢直视,于是直接撇开了头:“还请姑娘快些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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