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哼,在这里,他们有很长的时间,他相信这话有天她必定会换个说法的。
“呵呵,你想知道的就只有这个而已吗?确实,你说得很对,鸢延身为一庄之主的确什么都不缺了,不过你漏掉了一些东西,在下现在正缺一个好玩的东西來调剂一下生活,这样说了,肯能明白!”
秦花花因为这样的说法而皱眉,心中的愤恨之火也开始燃起,她要让他后悔说出这些话,做出这些事情,一定要让他后悔,被子下的拳头越拽拽紧,指甲狠狠的刺进皮肤里,只有那样微微的疼痛才能够忍住沒有上前扑过去撕烂这讨人厌的嘴脸。
鸢延看了看女子的神色,似乎有些变化了呢?随即又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
“还有一件事是在下能够说的,其实你们之前的猜测是对的,在下的目标从头至尾都是姑娘你哦,你也无法肯定,那几个江湖上的人也无法肯定,呵呵,你可记得你之前遇上过什么人了,其实,要找你的人并非是在下,在下欠着一个人情,所以不过是还人情而已,只是你这样的玩物实在是太少了,所以在下只好勉为其难的将你带到了这里,这样一來,在那人找到这里要人之前,你哪里也别想去哦!”
秦花花沒有想到那些不安的來源原來是有理由的,是因为的她的任性才会让事情的格局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么,也就是说舜阳他们与这件事情无关,是不是可以将他们安全的送出你的庄园!”
有些忐忑,可是却想要争取一下。
鸢延眼中闪过惊讶:“你都这样了,还想着那些人,不是与你沒有任何的关系吗?不需要做这么多的,再说即便是鸢延想让他们走,他们中间也有人是不愿意离开的吧!”微笑着,却夹杂着淡淡的讽刺,或许不应该说是讽刺,而是一种轻蔑。
秦花花得到这样的答案,心中困惑了起來,脑海中闪过齐雁儿那花池的脸,不愿意离开的人会是她,可是如果只是她的话应该不会造成什么影响才对,或者是其他几人,不过这个答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面前的人肯不肯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