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猜想这庄主是男子还是女子呢。女子爱花。可是男子惜花,这到底是男是女,还真是有些无从判断。”
齐雁儿听到这样的话有种想做些不雅的动作的想法,这是什么结论,说了不是等于没说一样。
舜阳听到女子的话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
左严则是一脸的不敢恭维。
“别这么一脸不屑的样子,你也不想想,光凭我说的,就证明着庄主不是极为虚伪变态的人,就是一个温文尔雅,待人温和的翩翩君子。否则就是个虚伪的小人,还有这两种性格的人肯定都是到达了一种极致的人,也就是说是个患有偏执性人格障碍的人,对他喜欢的东西有着一种疯狂的偏执,成为一种心理的病态……”
秦花花觉得自己真是个人才,竟然分析得如此的透彻,也更加的兴奋的想要说得更多。
“等等,那个偏执性,可否同在下说说,有些不太明白。”
一个温和如春风,又如山中甘泉流进人心底的声音就这样刺进了秦花花的心底。
秦花花还在想着谁如此不礼貌的打断自己,想要说说,就见坐着的几个人都站起了身,齐齐看向门外。秦花花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而且刚才说的还是那位庄主,还有刚才突然那个冒出来的声音,秦花花有种犯罪被抓现形的尴尬。不过这都不是问题,秦花花可是拥有着装傻的精神,这种精神还有一种小强的特性。
“呵呵,那个你想知道,我自然是不介意告诉你的,不过嘛,这告诉你是不是得喊一声师傅呢。这天底下可是没有白吃的午饭不是,我白说给你听,那不是不划算?”
秦花花勇敢的说着心底揣摩许久的台词,然后转身。
这场景是她想过的,只是这个面对的人却是没有想过的,在这一刻,秦花花的脑子彻底当机了,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反应过来,想要笑却发现脸都有些不知道听从大脑指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