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停上门青灵的脸上也不由勾起一丝淡淡的微笑,特别是当她撇向斜倚在栏杆上一脸兴味的君无言是更是满心欣喜,只要他高兴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别说只是区区是个花魁了……
“嘿嘿!老鸨,真是沒看出來花满楼还有这样的绝色,你这可是真不够意思呀!”
“是呀,是呀,老鸨,你这可真不厚道了!”
“此等绝色,能快活上一会折寿10年也值得!”
美色当前,沒有一个男人敢说自己能够坐怀不乱,这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男人们此刻都是一副色迷迷的,充满**的双眼**裸的在四大花魁身上扫过,饶是她们训练有素也是不由的暗自皱眉。
“呵呵,大家稍安勿躁,我们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四大花魁从不轻易路面,今天由于事出有因柳先生可以在四位花魁中选一位陪你共度春宵!”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身份青灵比谁都清楚。虽然她们表面上沒有表现出來,但是长期相处下來青灵对她们的个性造就了如指掌了,此刻只怕如果不是顾忌君无言在场她们早就头也不回的走掉了,所以此事不能再耽搁,还是赶快解决了好。
“什么?柳先生,老鸨你说的是那落魄书生柳呆子!”
“咦,难不成那柳呆子咸鱼翻身了!”
“难道那柳呆子高中了状元了,沒有听说呀……”
花满楼里的人越聚越多,质疑的人也越來越多,柳呆子,整个秦淮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虽然却有几分才色,但是为人呆板愚笨不知变通,满脑子的之乎者也,连吃饱都成问題,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逛窑子。
“事情就是这样,大家不必再议论,现在请柳先生上前,看看四大花魁中先生中意谁!”
青灵嘴角挂着一丝职业的微笑,其实她的心里早就极度不满了,这个时辰早就该休息了,明日万一君无言还有身事情她也好伺其左右,现在闹腾成这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算是完事。
“柳呆子,叫你呢?”
“是呀,是呀,叫你呢?还不赶快上去,简直就是个呆子!”
“哈哈,我看他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见半天不见柳先生出來,所有人都忍不住了,认识他的人都自发的大声喊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更多的则是羡慕嫉妒恨。
“这个……这个……”
大厅最边上,一个看上去20出头的男子,一身洗得泛白的藏青色书生袍的男子一脸难色,扭扭捏捏半天不愿意站起來,白净的脸色尽是为难和尴尬。
“这个,这个什么?你真是个呆子,天上掉馅饼了还不赶快來接着!”
“是呀,是呀,柳呆子你是不是不懂男女之事,不会周公之礼呀,本公子不介意替你伺候美人!”
“切,好不要脸,你真当那柳呆子是傻子,我看他不仅不傻聪明着呢?这四大花魁个个如此绝色,他现在是不知道该选择谁!”
有句话叫做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现在这场面就差不多是那样的写照,只是此刻柳先生也是一脸着急,听着众人的调侃,他的脸色越來越苍白,汗水沿着额角不停的滑落,他紧紧的捏紧拳头,看着着急的要死,可是就是身形一动不动。
“柳先生,可是有什么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