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和谁的喜事!”
“你和我的!”南漓月睨她一眼,宠溺又窝火:“抢了你三次婚,竟然还沒娶到你……”
千花听此,突然扑哧一声,笑歪了嘴:“阿漓,我等你给我一场盛大婚礼的这一天等好久了你可知道!”
“沒功夫在这里跟你谈情说爱!”南漓月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然后吩咐黄梅蚕豆寸步不离地看牢她,便兀自转过身去,疾速行至队伍最前方,大刀阔斧地开始指挥因为浮云越來越诡异的移动而几欲跌落悬崖的士兵们道:“都把准备好的绳索给我拿出來,按照部署计划五十人一组相互系牢,然后依照次序,跟随我缓慢前进,尽量不要落下一个人,除非有人失足将拖累整支队伍无可挽回,方能切断绳索、放弃同伴!”
他一声令下,所有的士兵开始松解腰带上的铁环和钢索,与前后左右的同伴相互之间紧紧扣系,五十人一组,一用四十余组人按次序一道缓步移动、艰难前行;如果有同伴不慎踩空,尚且可以凭借整个小组的力量将之拉回,但是如果跌下去的同伴实在太多已经注定将要牵连整个小组,就必须当机立断斩断绳索,舍小我成大我,并迅速与另外小组合并,继续前行。
千花这才知道为什么南漓月带來的这支队伍不带法器不待魔具,却要在腰间缠上那些沉甸甸的铜环铁索,看似笨拙又累赘,却是行走飘渺界必不可少的求生武器,默契的搭档和团队的合作,让整支队伍在完全陌生的险恶环境下很快平复了惶恐的心态,适应了莫测的变幻,走得有条不紊、行得不急不缓。
从最初零零散散地坠落崖端、永世浮游在飘渺界内,到后來结队配合、一次次险中求胜、割舍与成全的抉择,最后能够熟稔地步行在漂移的浮石之上,是眼睁睁看着同伴坠崖却还要狠心割断绳索的苦痛、是茫茫然行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迷雾中却还要知难而行的决心,是越挫越勇、越走越强的历验。
然而,将将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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