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请”字改口成了“求”,面对与自己同样是一界君王的南漓月,陌云烨已是忍让到极致了。
可却不知道为什么?过去何其想要置他死地,如今却不愿为了天父的仇而对他动起一丝杀念,也许,曾经那个被自己生生痛恨了一千年的南漓月真的已经被自己利用七星龙渊杀死了,再度活过來的,只是年少时分,那个被自己屡次从严父掌下救出來的漓月弟弟。
何况,他若再死一次,千花的幸福何处寻。
心下一声苦叹,感慨万千,却收敛眸中百感交集,静默等待南漓月的回应。
半晌,千花淡淡开口,语出冷睿:“你说你了解天父,可其实,沒有谁能够真的了解谁,狗急了还会跳墙,你的担保毫无意义!”
历经几多人世沉浮,对于形形色.色的神魔鬼怪,千花自认还是难以把握其性情变化:“我们不知道是否有朝一日,魔界周边的飘渺界将被天父尽数占领,甚至其他三界,都处在他的包围之下,试问勃勃野心如天父觊觎着这片各司其职、各自为安的天下,想要彻底打乱天地间自然而然的平衡,哪位君王能够高枕无忧,何况他手里,到底还握有你那支精锐部队,假以时日伤势痊愈,指不定就要出來兴风作浪,所以魔界必须将他找出來,确定他再也沒有了威胁力之后,才能放过他!”
千花这番说辞,也正是南漓月的意思,陌云烨不必多问,他们早已定夺下好了一步计划,早该料到自己唐突前來就是这等无果的结局,何苦要來请求何苦要來丢人现眼呢?温润眉目蹙起川流的痕迹,忧郁不经意淌露绝望的溪涧,惊不起回旋的涟漪,就像一个受了伤的小破孩,虽不曾如千花期待般“蹲在地上哭”,可是这种默默隐忍却盈满了整颗心而再也框不住的痛,比“蹲在地上哭”要可悲许多。
南漓月墨瞳微阖、一声轻叹,比千花先一步心软了:“昨晚,母亲求了我一整晚,叫我不要将你逼入绝境,不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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