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刺猬军付出的汗马功劳以及对千花的照顾,四人皆是受宠若惊,只有被冷落的枫夭扁了嘴,语出憋屈:“照顾她最多的肯定是我啦!吃饭睡觉上茅房都是寸步不离的!”
枫夭是想邀功,是以说话完全不着边际,于是果断地得罪了南漓月,南漓月手中酒杯重重往桌面上一放,惊得一桌人都噤若寒蝉。
千花伸在桌子底下的小爪子游移向坐在自己右边的枫夭,毛手毛脚地寻到一把结实的肌肉之后,就狠狠掐了一把,无声示意他闭嘴啃饭。
但是,千花的冷眸斜视反而遭遇枫夭云里雾里的茫然回应,不由令千花暗叹师父不愧为师父,自己捏他捏得如此狠辣竟然都能闷声不吭,还一个劲朝着自己傻笑,可是……可是为什么桌子底下会传來低低的呜咽声呢?
千花蹙眉,俯身,掀起桌布一看,寒歌这厮竟然缩在桌子底下,彼时正抱着自己的左肩疼得龇牙咧嘴,以至于幽恨的怨念都显得口齿不清:“花……花,你下手……好重啊!”
千花抹了把汗,可算明白为什么枫夭如此淡定了,因为自己压根沒捏着他……
“但是寒歌你怎么躲在桌子底下!”
这半年來。虽然寒歌借着照顾自己的名义一直赖在桃夭谷不肯走,但是自己一心扑在刺猬军上,与之相处的时间还不如隔期探望的南漓月多。
寒歌的生活几乎被草草和魂木占尽,而他妹妹寒樱,则快缠死了可怜的枫夭,是以刺猬军一出世,枫夭便将这一行人打发出了桃夭谷,包括自己的远房表妹草草,说要一并送给寒歌让他抚养也好省了一份口粮,寒歌死活不要,若非魂木接纳了小狐狸,才郁郁不爽地回了鬼界。
这次魔界胜仗自然不曾邀请他,但是这厮竟然自个儿屁颠屁颠地來了,诚然脸皮还是不够厚,怕魔界中人不待见他,才钻到了桌子底下,真是活该被自己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