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徨,恢复一脸的淡漠,返身欲离雨神府……
却在将将迈步到门槛之际,突然被一道幽蓝如水的结界逼回。
哪來的水幕,陌云烨赫然回身,凝望落千花:“你……”
千花紧紧将天母护在身后,心知此时此刻自己是在玩火,但是心坚毅、意不移:“沒想到我家月留有一手还如此厉害,今天为他求的情算是白求了,但是,冒着危险前來却不能白來,我不能让你去新天界主持大局,我现在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困住你!”
陌云烨眸色一凛,戚戚反问:“你以为凭你区区五百年的妖道就能困住我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会尽力!”千花回得非常坦然。
“就算你困住了我,天父也很快会从魔界赶回來!”
“能拖延一点点的时间都好,能摧毁新天界多少是多少!”
陌云烨心中对于落千花,本压抑着莫大的情愫竭力保持着心如止水,然而此刻,眼睁睁看着她为了南漓月命都不顾,要对抗仙灵高超如自己,她设起的结界拼了全力,如果自己硬闯,她必重伤。
可是?她凭什么困住自己,她拿什么做赌注赌自己对她念及旧情、对她心怀歉疚,她以为在天池圣水放过她杀害忆雪、在五雷台上放过她掳劫天母,她就真当自己如此在乎她而可以对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放纵吗?
落千花啊落千花,你是否自视过高了呢?陌云烨如是想着,再也不愿多说一句话,折身欲冲破结界,不惜打破她用了九成的灵元为自己设置的障碍,但是……在将将触手欲施法点破那道薄凉的水幕之际,听到身后的她为抵御自己的灵力而吃痛一声闷哼,陌云烨突然心疼如绞,惶惶然缩回了手。
指尖尚且留有那道水幕的丝丝凉意,面色却已经转入无力的苍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还是力足而心不忍,害怕到心痛的情愫告诉自己:伤了她,比她更痛苦的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