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她连累了魔君、牵累了魔界。
千花苦笑颔首,却在舞奕眸中捕捉到一抹稍纵即逝的口是心非,遂避开殿中诸人,拉他到一旁又细细问了一遍:“舞奕你跟我说实话,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派你來给大家服定心丸,如果真的可以力挽狂澜,以他的性子,自然尽快处理好那边的事情就回來的,是不是……魔界眼下的局势,远沒有你说的那么乐观!”
舞奕剑眉微蹙,却还想狡辩:“魔后多虑了。虽然被天界包围,但是……”
可惜,腼腆如舞奕的性子,压根是说不來谎话的,千花不得不打算他的自欺欺人再度逼问道:“舞奕,我要听实话,被天界包围无从突破,难道还有更棘手的困境吗?”
舞奕一声叹息,万般无奈:“因为被包围,所以只能做困兽之斗,天界知道我们暂时无力反击,便放缓了猛烈的攻势,却在一点点吞噬魔界,从昨日黄昏偃旗息鼓至今晨,天界不断派出精锐的小队天将突袭我们多个魔兽兵团的分营,各个击破,点滴蚕食,迫得我们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却也只有顽抗到底、背水一战的退路,因为相持越久,人心惶惶的魔兽兵团就越容易倦怠厌战,可是魔君带领我们多次发起反攻、尝试突破天界重重的包围却皆以失败告终,而天界则趁机放出狠话,我们若想讨得一次喘息机会,必须先行将天母送还;魔君自然是不肯的,才要我來安抚大家,并告之枫玄驾驭古城离开四界,莫要让这个消息,破坏了这方古城最后的祥和宁静!”
千花听此,心急如焚,魔界经过狂泽五百年的糟蹋,曾经的忠臣义士多遭迫害而死,如今再度组建的魔兽兵团之力早不及当年的所向披靡,加之天界眼下的势力是天父与天君二人联合,将将还在崛起的魔界哪里抵得过这等狂风骤雨的袭击,南漓月虽有余力守住魔界,却无法奋起推翻天界的钳制和掌控,这于他、于魔界,皆是致命的。
可是天母……是自己和他好不容易救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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