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呢?”
南漓月倍感汗颜,汗颜的同时亦有恼羞微怒、不堪回首等情愫在心底潜滋暗长,那次错吻寒歌,还不是因为落千花这女人耍了阴招,遂冷下脸來阴森森道:“怎么,你是在意他亲了我,还是我亲了他!”
千花被他问得一团迷糊,这谁亲了谁不都一样嘛,亲來亲去不都是他们两个在互亲嘛,亲來亲去不都是自己的男人沒亲着自己却去亲了别个男人嘛,遂千花的回答非常有失水准:“我都在意!”
在南漓月看來,这个回答无异于:我在乎你也在乎寒歌。
无法容忍。
南漓月冷眉倒竖,换來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表情,不解恨,咬牙切齿,换來她愈发茫然不知所谓的表情,愈发不解恨,遂突然俯身覆上她微张的唇,然后稍稍一用力,在她娇柔粉嫩的嫣唇上啃了一个深深的齿痕,她定然吃痛,但不会破裂出血,这是对她点到即止的惩罚,南漓月离开她的唇瓣后,抛下一句:“等我回來再收拾你!”,便匆匆赶赴魔界去了。
千花完全沒能反应过來,嘴唇却火辣辣得疼,出语囫囵不清、不知所言:“哎,干……哈,你收我……莫名其妙……搞不懂你啊!”
这一厢千花在回廊内唧唧歪歪、吵吵嚷嚷,正在附近寝卧内呼呼大睡的白草草却被她从溺水的噩梦里惊醒,茫然起身,却发现全身酸痛难受得很,将屋内烛火点亮,但见自己彼时正穿着一件雪白的睡袍,卷起袖子、掀起裤腿竟见身上尽是紫青的淤痕,赫然入目、惊悚吓人,而床边榻上,趴着正欢欢打呼噜的幻岚纱。
“猫,猫,你快醒醒!”
“啊!唔……狐狸什么事啊!”
“你为什么打我!”
“啊!我沒打你呀,我干嘛打你呦!”
“那我身上怎么到处都是淤青啊!”
“你自虐呗!”
这就是一只狐狸跟一只猫的愚蠢对话。
幻岚纱对于白草草半夜把自己吵醒的恶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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