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牛!”彼时的千花,无比想念枫夭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一声一声叫唤自己“牛牛”的幸福感觉,遂将满目惆怅寄托在了这只小刺猬身上,希望小庭庭能将它养得肥肥胖胖吃好喝好。
*****************************************************************
“鬼君,你很喜欢牛牛吗?”
彼时,距离寒歌“功德圆满”还有半个时辰,一直逼着自己不说话到最后拿爪子捂着嘴巴的白草草终于再也憋不出了,突然爆出这句疑问來。
仍是半晌,沒有寒歌的反应。
于是草草又急了,扑倒磐石边竖耳倾听:“鬼君你还……”
“活着呢?”寒歌不得不出言打断她的诅咒。
于是草草笑了:“我知道你还活着,我是想问鬼君你还爱着牛牛吗?”
“她叫花花!”里头传來不耐烦的燥怒。
“我知道,牵牛花嘛,牵牵、牛牛和花花都是一样的!”白草草很不习惯古城内的人称呼牛牛的时候,总喜欢把“牵牛花“中间那个“牛”字去掉。
“是落千花!”里头再度传來极不耐烦的暴怒,寒歌亦不喜欢枫夭一族的人喜欢把花花唤作“牛”,明明是只刺猬嘛,跟牛是八辈子打不着干系的。
然而白草草不愿在这个问題上多做纠结了,她有更纠结的问題亟待处理:“可是不管什么花,草草只想知道,鬼君会一直爱着她吗?哪怕她很快就要嫁给魔君了!”
“她嫁不成南漓月的,我会去抢婚!”寒歌一不小心,泼出了他一肚子的鬼主意。
“抢婚不厚道!”草草好心奉劝他回头是岸。
“你懂什么?花花就是被他抢婚抢來的!”
“可是……可是鬼君……“草草一边安抚着自己那小鹿乱撞的小心肝,一边小心翼翼地暗示问道:“你为什么宁愿吊死在一株花上,也不愿低头看看花身边的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