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夭冲回了古堡之内,箭雨射不进坚实的城墙,但是红莲业火却在蔓延。
南漓月彼时也已经整装待发欲往魔界回,天界的此次突袭委实卑鄙,无法混入毒瘴笼盖之下的古城便以箭为攻,魔界亦不可避免,舞奕已经传來急报,形势相当危急,幸而古城可以飘飞自如,至少保得城内人的安全,遂一见到枫玄,便冷严吩咐他将空中古城尽快驱使离开无望之海,隐入四界之外去。
枫玄却捧着怀里的焦黑狐狸忍不住哽咽而无力听从指挥,是自己的疏忽自己的错,是自己好端端不在古堡内待着非要出去赏什么日出,还在那千钧一发的一刻无所顾忌地抛弃了他,眼下他只成了一团焦黑,无声无息、生死未知,枫玄从未如此害怕、从未如此无助,踌躇彷徨、喃喃自语:“怎么办……怎么办,夭夭怎么办……怎么办!”
绿荷也是满心歉疚,要不是为了救自己也不会害了枫夭,但是南漓月的命令不可无视,空中古城绝不能被箭雨所毁,遂急忙接下任务,往操控室去:“我去,我去驾驭古城离开四界!”
南漓月颔首,也无心去顾及伤心欲绝的枫玄和奄奄一息的枫夭,自己若再迟疑逗留此地,只怕魔界将会出现更多这样的惨剧,天界此次出兵突袭毫无征兆亦全无道义,想必是要狠下心肠一举拿下正在崛起的魔界,纵使魔界不能给一个漂亮的反击,也绝不能遂了他们的心愿输得一败涂地。
南漓月匆匆走了,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彼时空中古城已经缓缓升起离开无望之海的海面正往四界之外飞去,天上的箭雨再也够不成威胁,窗外的风景转瞬即逝,古堡内的人都是安全的,但是……当寒歌望了眼枫玄放在桌子上的焦黑狐狸而问出一句:“这是什么东西!”后,千花一声嚎啕,哭得无比悲怆:“这……这真的是我师父吗?师父,师父,师父啊!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