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才认真看她,一本正经地问道:“你來找为师所为何事呀!”装了片刻不待千花回答,突然卸下一脸的严谨,万般委屈地撅嘴悲叹:“你下次进门可不可以先敲门啊!我光溜溜地被你看了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千花蹙眉抿唇,忐忑望他,俨然一介做了错事不敢顶撞的小破孩。
憋了半晌,两个人都憋不住了,枫夭气急败坏地催促道:“你有事快说,说完走人,我还要重新洗过呢?”
“师父可不可以帮徒儿一个忙!”千花小心翼翼地将只裹了一条浴袍的枫夭扶到茶几旁坐下,然后恭恭敬敬地沏了一壶茶给他,才娓娓将自己欲帮助枫玄和绿荷的计划细细说了一遍与他听。
枫夭听毕顿时暴怒:“那穷酸鬼的事儿我才不要帮忙,而且装婴儿很苦的,整天不是吃就是睡,不痛快了还不能说话只能哭,一个劲地哭,累不死我!”
“可是师父啊……”千花早料到如此,自然也早准备好了说服他的理由:“你仔细想想,到底是孩子比较辛苦,还是带孩子的人比较辛苦,你哭,他一定急,要哄你不是,你饿,他也急,要给你弄吃的不是,最爽的是,你可以一泡屎一泡尿地撒在他身上,嘿嘿嘿嘿!他一定累得手忙脚乱、哭爹喊娘啊!”
枫玄听此,喃喃叹道:“好像……有那么点道理哦!”于是反复思忖、反复琢磨,在痛痛快快把回去把澡洗完之后,踌躇完毕,应下了千花的主意:“那我白天睡觉,晚上吵他,一边吃一边拉,整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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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眼下,千花与南漓月将自己蛊惑枫夭的情况说了一遍,南漓月勾唇浅笑,暗叹她的古灵精怪。
诚然,最重要的一点,也是南漓月此刻能笑得若无其事的一点,千花沒有把自己闯入且偷窥了枫夭洗澡的事情坦白交代,依千花方才所言,她优哉游哉地拜访枫夭寝卧的时候,枫夭正在优哉游哉地喝茶……